道就不该一时心软答应额娘。
“额娘,儿子真的不会。您就饶了儿子吧,要不您看喜欢什么,儿子给您淘换去?”
贵太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这儿子很聪明,就是脑子不往正处使,“你可是答应了额娘,不能反悔。”
“额娘,咱们还有宜肯额啊。瑜儿告诉我,他上辈子当了六十一年的皇帝,而且还当得不错。要不这样吧,如果事成了,咱们就让宜肯额处理这些事。”
博果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好,就差抚额相庆了,果然生个儿子就是好,生个拥有前世记忆的儿子更好。现在他不怨念宜肯额不是女儿了,反正婉婉还可以再生。
“你好意思?宜肯额才六个月大。”
“额娘,他总会长大。再说他可是我儿子,子承父业不是应该的么?”
贵太妃已经不想跟这个儿子讲话了,他这堆歪理实在是让人头疼。
“今天就先到这儿,你先去干这个。对了把瑜儿叫来,额娘跟她商量一下。”
“额娘,您真的不考虑不一下?宜肯额那么聪明,绝对干不差。”
“要不你看这样,瑜儿来松溪院陪我住一阵吧。”
“别介,让宜肯额来陪您吧。好了儿子知错了,我明个儿一定好好学。额娘儿子先去忙了,您可千万别要瑜儿一起住,儿子今年还想再要个小闺女呢。”
博果尔说完似乎怕额娘反悔似得,撒丫子跑了。贵太妃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儿子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前世的玄烨还真不错。
97宫闱惊变(二)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稍稍有些刺骨的春风,终于吹散了些许笼罩多时的阴霾,京中的天花疫情总算有所好转。
只是当沉湎于家人死去的百姓,听到北边传来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时,心中的滋味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这么盛大的仪式,得花多少银子啊。”
“几天前我家二蛋,就是因为抓不起药才死的。如果能赏我一批布帛,二蛋就能活下来。”
“你个妇人瞎说什么,噤声!”
“老爷,我实在憋不住了,你就让我说一下吧。咱们这一片好些人家还没出头七呢,外边就敲锣打鼓的,也怪咱们命贱不值钱。”
上街在在人群中维持秩序的博果尔,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了。看着那衣衫褴褛的妇人,从她那没有皱纹的脸看去,也是跟瑜儿差不多的年纪,但她的一双手活像六十岁的老妪。
他从来没有如此深刻的觉得,皇兄的所作所为是如此的荒谬。默默上前递给他们一块碎银,不顾后面的千恩万谢,他头也不回的打马走开了。
几日前已经气休的范文程劝谏皇上,不宜在此时大封贵妃,被震怒的皇上命其回府闭门思过。令范文程失望的是,慈宁宫方面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博果尔想着这事,再次打马来到范文程的府邸,刚好遇到了来看望恩师的佟国维。两人一同进门,看到范府的下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收拾东西。
“范大人这是要?”
“给襄亲王请安,老臣打算回盛京老家。”
“恩师何必如此,皇上昨日只是一时气愤。恩师年事已高,长途奔波于身体无益。”
“是啊爹,虽然您身子骨还硬朗,但也到了花甲之年。盛京那边不适合疗养身子,您还是留下吧。”
范文程看着眼前的三人,眼眶有些湿润。从昨日下朝到现在,府里来拜访的就一直没断过。
“范某何德何能,劳驾襄亲王亲至。”
“范大人别夸我了,我你还不知道么,不过是个光头王爷,万事不管。但是范大人可不一样,您可是我满清开国第一功臣。皇兄最近有些急躁,有您京里还有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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