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大少奶奶就不提了,只说大少爷身边那几个姨娘,都是极厉害的,哦,我进园子的时候,那姓柳的丫头,还不是姨娘呢,姓屈的丫头,也只是个通房,真真想不到,这才几年功夫,竟让她们都混上姨娘了。玉儿妹妹啊,你来得晚,是不晓得,当时大少爷身边,可有好几个丫头都望着那个位子,那时候大少奶奶都还没进门呢,可后来呢,大少奶奶一进门,那几个丫头卖的卖,撵的撵,配小子的配小子,转眼便只剩下这两个,柳丫头有夫人做靠山倒还罢了,屈丫头凭什么?哦,后来又进来个纪贵姨娘,啧啧,还是侯爷给做的主。”
这是赵三娘的原话,说完了还安慰地拍拍池玉的手背,宽慰道:“那都是长着牙随时准备咬人的主儿,亏得你进来了,不然留在外头,早晚教她们害了去,这园子里虽然寂寞清苦,但好歹一条命保下来了。你不晓得吧,这清园原就是那些男人留着给舍不得放出去又不忍打杀的女人保命的。”
赵三娘就是那个偷汉子的,虽然这罪名是春娘栽脏陷害,但侯爷却一直以为自己戴了绿帽子,饶是这样,都没把赵三娘沉塘,可见他对赵三娘还有几分真情义,有意保她一条命,可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她,才将她发落到清园。
至于春娘,却有另一番话。
“大少奶奶呀,你别看她厉害,其实是个纸老虎,你别笑,听我的准没错儿,我春娘好歹也是阅人无数,男人那点心思,我通通知道,女人那点心思,我也能看明白一半,你别看大少奶奶一进门就发落了大少爷身边的丫头,其实那都是大少爷点头的,不然就她那个性子,敢这样做?我说玉儿妹妹你好歹也伺候了她一年,难道就不曾发现,大少奶奶从来不做会让大少爷不高兴的事,她呀,就是个纸老虎,心里眼里全是大少爷,大少爷让她发威,她就端起架子来,大少爷不发话,她就是个闷嘴的葫芦……”
这话听上去有些可笑,池玉从来就不认为大少奶奶是个和善的主儿,从自己刚进府的那个下马威就可以知道,不过仔细一想,却又不得不承认春娘说的有道理,大少奶奶还真没做过让大少爷不高兴的事来。
“还有那柳丫头和屈丫头,我是没怎么见过啦,不过从小赵妹妹的事上,就能瞧出来,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恐怕小赵妹妹的事,她们两个,必定有一个涉嫌其中,你别不信,我说的八九不离十……对了,还有纪贵姨娘,那是个缺心眼的,不足为虑,真正要当心的是她的哥哥,在侯爷面前,这位纪小哥儿说的话,可比大少爷还管用几分,有一阵子大少爷对纪贵姨娘很是冷落,也不知道纪小哥儿在侯爷面前说了什么,后来侯爷把大少爷叫过去,狠狠训斥了几个时辰,还把大少爷手上管着的几个庄子店铺都收了回来……”
“纪……”池玉有些吃惊,纪贵姨娘的哥哥,她是见过一次的,叫什么名字来着,就记得他长得跟纪贵姨娘有几分相像,这样一个人,分明是个奴身,在侯爷跟前竟然比大少爷说话还管用?
“你不信?嘿嘿,告诉你,这世上最厉害的风,便是枕头风了……”春娘一脸的怪笑,“怪只怪姓纪的女子实在没什么心眼,她若有那么一分争气,只怕大少奶奶屁股底下那个位子,早就坐不稳了。”
池玉:“……”
春娘这是在影射什么?她怎么听不明白,便想再问,春娘却又不说了,反而恨恨地道:“反正你也进了园子,外头的事就不用再想了,大少爷身边这几个女人,都是没用的,最厉害的,还是侯爷身边那个姓李的狐狸精,跟她比手腕,哼,除了夫人还能镇一镇她,旁人都是斗不过的。”
“李姨娘?”
池玉有些狐疑,是那位生了五少爷的李姨娘么,与她也有些来往,瞧着是个十分温婉的女子。
“你别叫她给骗了,她肚子里有些墨水,那心眼儿也跟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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