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两条——呃,这一条没有织染好,纹路比别的条纹要宽。
没有察觉到他的走神,兰斯看着窗外,想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声音柔和起来:“哥哥从小就天赋过人,又好学上进,不仅父亲,就连整个皇宫和整个帝国,对他都期望极深。所以哥哥会养成今天这种待人待己都很严厉求全的个性。但是他也绝不是暴虐不讲道理的人,瞧,他——呃,你在想什么?”
茫然地抬头看着他,澈苏微红的嘴唇张着:“嗯?什么?”
无言地看看他明显又开始魂飘四处的表情,兰斯忽然莞尔一笑:“我算是有点明白哥哥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
好脾气地伸手揉了揉澈苏的头,兰斯没有再继续皇兄弗恩的话题,而是端详着眼前这健康明朗起来的少年。
因为在床上休息着,所以澈苏并没有戴上那厚黑框眼镜,长长的乱发也被好心的护士剪了短,没有再像以往一样总是遮盖着双颊,越发显得俊眉修目,眼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