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牙!”
冷冷地看着他,梵重深碧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屑:“抱歉,我不习惯和一个死人讲话。”
目瞪口呆地看着梵重傲然离去,锡安颤抖着手指着他的背影,对自己身后的搭档欧连道:“你看看,看看!又不是特种兵,也不是突击队员,我们是机修师啊!他他……他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欧连闷声闷气地:“他做得没错。是你弄错了定位。”
锡安像是被马蜂蛰了一下:“我定位哪里错了?精度不对还是坐标有误?别开玩笑!”
“我是说——你把这个定位成比赛本身就不对,这是战斗。”欧连想了想,“在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是机修师就不开枪吗?”
他们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来,兰斯殿下紧随其后迈出机舱:“别在意,你们已经很厉害了。”
他微笑着看着欧连:“你的打法险些弄得我应对不来呢。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多多切磋。”
“是,殿下!”欧连魁梧的大高个立得笔直,憨厚地咧开嘴巴,“殿下也很棒,能躲开我前三分钟狂轰滥炸的,殿下是第一个!”
含笑追上了梵重,兰斯想着刚才那个机修师跳脚的模样,忍俊不禁:“你是故意引诱他出舱的吗?”
“当然不是。”梵重诧异地看着他,“难道不是你先决定正面硬撞,我才决定配合你吗?”
“可是你好像根本没有进行机修啊?”
梵重淡淡道:“本来是准备进行机修的,可是看到他那个傻样子,连基本的保护都没做好就敢出舱,就顺手击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