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正见锡安地拳头停在澈苏胸口尚未收回,薄怒从他眉宇间泄出,似乎就要翻身站起。可只过了那么一瞬,他终于还是稳住身形,漠然地笔直坐在原处没有移动。
“你怎么了?”锡安吃了一惊,慌忙收回了拳头。
“没事没事。”澈苏赶紧摆摆手,深深吸了口气,“嗯,这一天太紧张,肌肉好像有点痉挛而已。”
兰斯没有忽略他的异样,在一边皱起了眉头。澈苏胸口的旧伤所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本就是他的手下在第一次见面抓捕时造成了骨裂,后来的那次鞭刑又加重了伤情。
“要不要紧?我请军医来看一下?”他轻声问。
知道他一定看出了自己呼痛的真正原因,澈苏心中一暖,摇头轻笑:“真的没关系,兰斯学长。”
凝视着他的脸色,兰斯确认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惨白或者忍痛,这才放心下来。
“接下来马上就是我们对战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也希望澈苏和哥哥不要受到什么干扰。”他意有所指地道,微笑着看向缓步走来的皇兄弗恩。
淡淡看了一眼休息区墙壁上硕大的壁钟,弗恩殿下来到了他们近前。
“时间快到了,我先行一步登机。”他平静地开口,望着自己的皇弟,“天上见,兰斯。”
没有看澈苏,他冷冷迈步,率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