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被人逮得最多的权贵,他凤鸣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凤鸣嫩脸通红,又开始习惯性地挠头,挠了一会,才想起身上肩负着捍卫容恬国策的重任,重新露出严肃的表情,"目光卓越的并不是我,而是容恬。"
"哼,这等口舌之争……"
"瞳剑悯。"一直不作声的太后忽然开口,威严地道:[让鸣王说完不迟。"
瞳剑悯现在已经明白太后是站他这边的了,当然对太后俯首贴耳,于是真的闭上了嘴。
容恬见凤鸣挺身而出,为他分辩,大觉有趣,用手撑着下巴,继续观看他怎么发挥。
凤鸣继续道:"容恬目光卓越之处,在于他拟定这道均恩令的出发点。"
"请鸣王说仔细些。"太后发言了。
"因为容恬的出发点,并不仅仅是从西雷王的观点看问题,而是从十一国之主的观点,来考察人才的问题。"
此语一出,太后似乎想到什么,略为动容。
"妙!"容恬蓦然爆出一声大笑,以手击床,赞道:"这一句真是精华。从十一国之主的观点,来考察人才问题,哈哈,凤鸣,凤鸣,只有你才能说出这样精彩的话来。我一直都想用一句明白的话概括均恩令的主旨,可不是用词太过艰涩难懂,就是过于冗长。难得你竟能想出来这么一句妙语。"注视凤鸣,又爱又叹。
凤鸣被他夸得不好意思,嘿嘿讪笑,"我也是随口就说了出来,没经过什么思考的。我们继续说下去。"收了笑容,又摆出一副认真的脸,"人才是国家的重要资源,治理国事需要人才,改进耕牧需要人才,打仗用兵需要人才,有能力的人……"
"咳咳……"太后干咳两声,静静道:"鸣王只需要说一句有能力的人对于国家很重要就可以了。"
"哦,是的,是的。"凤鸣连忙答应了,把岔开的话题又绕了回来,"将选举官吏将领的范围,扩展到平民和奴隶中,这使国家有机会吸收更多的人才……"
"这就是均恩令的荒谬之处。"瞳剑悯对于均恩令真是非常反感,虽然有太后的吩咐在前,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人才均在贵族之中,那些平民奴隶,都是下等贱民,哪有什么才能?这就好象从猴子中寻找一个将军一样,简直就是妄想。"
话音未落,原本一直倚在床边的容恬眉头一挑,站了起来。他人高腿长,两步已经到了瞳剑悯眼前,像泰山屹立在前一般,压得瞳剑悯差点透不过气来。
容恬手往腰间一摸,锵!拔剑出鞘,寒光闪闪。
太后凤鸣以为容恬动了杀心,都是大惊,同时从椅上床上猛然挣起大呼。
"容恬!"
"大王不可!"
惊惶呼声中,容恬已经把手中宝剑递了出去,递到中途,方向忽转,瞳剑悯还未明白过来,容恬的宝剑已潇洒地在伞空中虚晃半圈,塞到了瞳剑悯手上。
容恬看着愕然的瞳剑悯,薄唇微微上扬,蓦然提声喝问,"子岩在外面吗?"
"子岩在!"帐外传来中气十足的应答声。
容恬也不叫他进来,隔着帘子喝问,"子岩,你自学了十年的剑法,敢不敢和瞳剑悯比一场?他可是西雷老将中有名的剑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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