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恬轻松的说, “我们不妨满足他的心愿,主动送他一个.只要这个将领可以为他领兵打败越重城的千林,一洗曾经收到的耻辱,瞳儿一定会非常高兴,那时,他将会任命此人为大将军,替代瞳剑悯的位置,把西雷军权交到这个人手上.”
厅里又是一阵沉默.
“你们有什么想法?”
冠隆和尚再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冠隆才勉强开口道, “大王的想法出人意料.不过有一个执行起来很关键的问题,容瞳现在越来越多疑,他绝对不会信任任何来历不明的外人.军权交与非同小可,及时像属下这样,辛苦经营终于打进内部,却也从不敢提出任何想得到军权的要求,一面引起他的怀疑.就算我们送一个人去,那个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容瞳这么大的信任呢?”
“这一点无需你们担心,本王恰好有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保证瞳儿对他极为信任,因为他们从小时候起,就是很要好的朋友.”
“谁?”
容恬露出高深莫测的邪魅笑容, “苏锦超.”
不等两个下属惊讶后再作出反应,容恬露出王者威严的一面,以下了决定的低沉语调命令, “冠隆.”
“属下在.”
“你今晚不能休息了.必须立即出发.本王要你尽快和绵涯取得联系,把今晚我们讨论的事情告诉他,并且向他传一道王令.”
“大王请颁令.”
“本王要绵涯,”容恬眼中射出坚毅的光芒,一字一顿道, “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让苏锦超为我所用.”
“是.”冠隆站起来,肃然答应了一声,然后看看容恬,试探着问, “那大王…….”
容恬果断的截住了他的话,不容置疑的说, “西琴斗争的关键,并不在于本王是否在场,而在于策略运用是否得宜.本王现在即使人在西琴,事情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这是清楚明白的表示,他不会在此时离开凤鸣了.
冠隆心里暗叹一声.
不过,在听过大王的分析和布置后,心情怎么也比到达的时候好一点.
希望苏锦超的神奇作用,真的可以如大王所言.
“属下遵命,事不宜迟,属下立即启程.”
尚再思也立即站起来, “我去为冠隆大人准备粮草和钱,以备路上不时之需.冠隆大人的坐骑已经辛苦了几天,我会为你准备另一匹骏马.”
他出了厅外,把事情都准备好了,亲自将冠隆送到侧门,目送冠隆单人单骑消失在夜空下,才回来向容恬复命.
容恬却似乎累了,有点心不在焉,喝了一口侍女奉上的热茶,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低声说, “再过大概一个时辰,凤鸣就会醒了.他最近都是这个时候醒的.”
醒过来后,一定又会像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大哭.
不知道他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噩梦.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撕裂般的心痛.
世上没什么事情,比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受苦却无能为力更痛苦,这种时候,会发现自己手中握有的权势其实只是一圈美丽而无用的云烟,让人觉得既悲凉又无助.
即使是坚强如铁的容恬,也不想再面对这样的痛苦.
可他必须面对.
无论再怎么心痛,无论所看见的一幕再怎么令他如受酷刑,他都必须忍受,继续在凤鸣身边,让他在醒来时可以躲进自己的怀里,贴着自己的胸膛流泪.
在找到解药之前,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凤鸣保持反抗毒性的信心,撑到最后.
凌晨前,最黑暗的苍穹覆盖大地.
夜风沿着窗边吹进,带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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