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做花布的……八姑娘?”
感情,先前白三小姐没搭理她,压根就是忘了她。
巴月心里泛着嘀咕,脸上却带着笑,道:“白三小姐好记性。”
人家是集团老总的千金小姐,自己是个小手工作坊的老板娘,能不得罪当然是不得罪的好,指不定哪天就有求到人家门上的时候,做生意嘛,和气生财才是王道,虽然她觉得白三小姐这副拽样很欠揍。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二次在这里撞见了吧……”白三小姐的脸色很不好看。
第二次?巴月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确实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她还听到白三小姐威胁石匠来着,说什么不放过他,难道石匠欠白家的钱?那得欠多少钱啊,才能让白三小姐三番五次的上门,还扬言威胁。
这么想着,巴月居然就当着白三小姐的面走神了。
“喂,我家小姐问你话呢。”旁边的丫环尖声道。
巴月猛的回神,见白三小姐的脸色已经变得更难看了,她不禁赔着笑道:“是,是第二回了……白三小姐,你是来要帐的吧,石匠在里面呢,跑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咳,石头,石头,别回头瞧你爹了,你挡着白三小姐的路了,我跟你说,你爹这回麻烦了,咱别被牵连,走了走了……”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算是给院子里的石匠提个醒儿,要帐的上门了,想跑趁早。
这个女人……石匠在院子里听得分明,顿时一脸黑线。
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小毛驴被巴月死拉活拽的拉走了。
石匠从院子里走到门口,看了看白三小姐,沉着声音道:“三小姐,请屋里坐。”
“好,你很好……都这副样子了,身边还不缺女人,我姐一直惦记着你,是她瞎了眼……”白三小姐冷冷的瞪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扔到他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上轿,就这么走了。
石匠抓了抓胡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地上捡起信,转身进了屋。
有活儿干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邵九来取货的日子。
巴月早把上回亲了他一口的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记得当时的尴尬,十分热情的接待了他,陪他验布,又招呼人手帮着把布都帮到车上。只是这一批布挣的钱比上次少了整整一千八百文,全亏在那两车蓼草上了,其实蓼草本身不值什么钱,关键是邵九这一路拉来,运费倒比蓼草本身的价钱还多出一半去。
肉疼啊,数着手里的银子,巴月同志第一次知道肉疼是什么样的滋味,都是她事前准备不充分,才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咳……”见她死死攒着钱袋一脸肉痛的表情,邵九忍着笑轻咳一声,“八姑娘,邵某还有桩事情,想与你商议一番。”
“啊?什么事?呃……邵管事,咱们屋里谈。”巴月脱口问道,问完了才发现不对,连忙把邵九让进屋里。
“邵管事,你要与我家月儿谈什么?”奶娘端了茶水进来,放下来就不走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邵九,热切得好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那种。
“奶娘……”巴月哭笑不得,恨不得立刻把奶娘给推出门去。
邵九倒是坦然,笑了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道:“是一桩买卖,我希望能与八姑娘长期合作。”
奶娘听了很失望,巴月却很兴奋,她现在对做买卖的兴趣最大。
“邵管事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