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凝眉思索了一阵,前前后后地想,脑中蓦然划过一个人名,“孙永航?”
柔姬一听他说着,心中又是一阵疼,翻身就是一阵饮泣。
相渊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沉吟良久,“孩子啊,这男女之情只在缘分。你若只要嫁他,做正了孙永航的妻子,这原也不难。只是,爹爹听说,那孙永航夫妇,鹣鲽情深,你要人容易,要心难哪!”
柔姬听着怔了会儿,忽然道:“爹爹,此生我是把心许给了孙永航了。我自与他只是一面之缘,但他亦何尝不是?那骆氏原是父母之命,我却是拿真心爱他,他若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也当怜惜于我……”她顿了顿,咬着唇吐出一句,“事在人为!”
相渊听了,沉默了会,终于一拍桌案,“好!你既已想到这分上,为父的怎么也当助你成事!你放心!爹爹定能遂你心愿。”他见女儿眼露喜色,当即也心头一松,不由笑道,“呵呵,到底是女儿大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哪!哈哈……”
“爹爹……”柔姬娇嗔一句,然而听到那句‘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时,心中不知怎地却生出一股子阴郁,隐隐觉得有些晦气,却又不便多说,只勉强一笑,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