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肩头哭!她不应该……然而,她却做着,怎么也狠不下心。
“垂绮,爹也说,你不要我了!他说你把画烧了,就是再不要我了!爹说,我坏了、我是恶人、他说,我配不上你了……垂绮,垂绮,爹说你想离开了……把我丢掉,把我丢在那个孙府里了……垂绮、垂绮……”孙永航只是抱着,紧紧地抱着,死不放手。
听到这话,骆垂绮先是一怔,既而心中一处最冷硬的地方却由这两人的泪水悄悄浸润,热烫的泪,最柔最软的泪,然却满添了伤心与苦涩。她伸出手,带着自己也无法彻悟的悲悯,不知是对己,还是对他,她缓缓抚上那鬓,那苦涩不展的眉宇,轻轻地抚着,为他,也为自己。这苦,他们都想越过,然而,何从越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