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您,菁儿给您认错啦!”
众人对此话尚未摸着头脑,荻儿就抢在先里也跪着说:“娘,是我不好!是我打哥哥,不是哥哥的错!娘,您要打,就打我好了,不要打哥哥了!”
于写云听了半天,又朝两娃儿的脸瞅了会儿,心中已有数了,不由“呵呵”笑开,拍着柔姬的手道:“哎呀,准是两兄弟吵嘴了,闹了意气……”奶奶看孙子,总是欢喜的,尤其菁儿心性活泼爱笑,人又像极了幼时的航儿,只因怕在柔姬面上不好看,才不甚表露出来。但也由着这些心思,在面对菁儿时,总想给予更多更好。是以,这回见了菁儿这般前来认错,就赶在柔姬发话前先拦了。她拍着柔姬的手,赔笑道,“柔姬啊,两兄弟闹意气这类事儿总是免不了的!航儿他小时候也经常和几个兄弟打架,打得还厉害咧,还死不认错。如今这两娃儿能争着认错,表明他们呀,也都悔过了!孩子呀,只要知道错就好了,下回不再犯,就不必罚了!你看呢?”
柔姬瞅着一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眼直挺挺跪得一丝不屈的菁儿,两人的小手还拉得死紧。都到了这个份上,那骆垂绮早高过自己一步,孩子间的事让孩子自己出面,她能大肚到这个份,她还能斤斤计较么?左右都是自己的儿子不争气!说了多少回不准再在一起,居然屡次偷溜出去找着玩!眼下还帮着外人求情,且当着娘的面,她还有多少可说的!“罢了!都起来就是了!”
“谢谢娘。”
“谢谢二娘!”两孩子互瞅了一眼,开心地起身。
一旁的春阳早一步拉过荻儿上上下下地瞅,柔姬忍不住冷笑,“瞅什么!横竖人家还敢伤得重了?”
话音一落,春阳与于写云都讪讪地,也不好怎么作声,末了也只得略作挽回地道了句:“也不知这个娘亲怎么当的!管个孩子都管不好……”然而话一出口,又觉得连柔姬也伤了进去,尴尬间愈发不好说什么,讷讷了会儿,就起身了,顺便也将菁儿牵着带起。
柔姬冷冷地看着于写云牵着菁儿离开,立时就指着荻儿身上那套衣服,吩咐春阳,“马上去换一身衣服,把这烧了!”
春阳瞅见柔姬极差的脸色,也不敢多说,带着荻儿去内屋换了衣服。然而荻儿却捧了这套衣服,咬着唇摸着上头绣着的小鹿,软软滑滑的触感让他很舍不得。
“怎么了?”春阳见他抱着衣服发呆,不禁又叮嘱他,“你今天可要乖一点哦!”
“嗯。”荻儿幽亮亮的眼睛望着春阳,点了点头。
春阳看着这双眼睛,忍不住捧住他的小脸仔细端详。这眉如远山,这眼若幽泉,偏偏就是那么神似!唉……“荻儿,你……你在想什么?”
荻儿扁了扁小嘴,脑中想起菁儿说过的话,眼眶就微微发红,然而他却是咬着唇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春阳盯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就是这性子!其他孩子哄几句就什么都告诉你了,就这个荻少爷,总觉得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但怎么问他,他就是清泠泠地拿眼瞅着你,一声不吭。“荻儿,你记住!你娘亲极疼你爱你的,她说什么,你就要听话,嗯?”
荻儿再度点了个头,“嗯。”
“嗯,这才是好孩子!”春阳摸摸他的小脑袋,将他手中的衣衫抽去。
女皇对于孟物华三人的述职心里是极为满意的,然而毕竟是自己的姨母,袁锋又是世袭有功的藩镇之王,不但先朝旧眷看着,麟王别帆也在看着。如今匈奴势盛,左贤王亚兹历继单于位,去年平定了西边的格尔木部,兵锋直达原州泷水。而新近已将临近麟州的鄂伦部也一并纳入其铁蹄之下,可以想见,下一个,就该是碧落了。
这当口,可万不能寒了麟王的心!
所以,思量再三,女皇对于这次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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