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渊当时抓住的是什么,是我那死老爸的命,有许多人说这样的老爸弃了也不可惜,带着骆出走。我可以到现在来讲一句,这条路是死路!隐退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时候,如果走这条路,不但孙家玩完了,就是我与骆也会过上很不好,甚至是更悲剧的日子。不信你们问问骆!依她的美貌,她在天都的才情,一旦我沦落了,别的有权势的男人欺负她,怎么办?我杀了那人?骆会更命苦。我忍了那人?那更窝囊!]
[你是怎么催眠自己就是爱骆的?你的爱到底体现在哪里?难道就是在心里说爱嘴上说爱喊疼,帮弄点粥移点花,你以为那就是爱了?你真知道什么是爱吗?? ]
[一个个来!催眠自己爱骆?很简单,每天想想曾经相处的每一个片断,想想她的每一个举止,想想她说的每一句话,想想她对我的支持,啊,一天似乎也想不完吧!按顺序想个一段日子,再重头来过,你的日子就会很满,你的脑子里如果只剩下一个女人的身影的时候,你想不爱她也难!第二个,爱到底体现在哪里?关于问这个问题的姑娘,我想说,我真正爱过,也用心在爱,体现在哪里,我无法举出,并不是因为没有,而是因为已融入到日常的生活中,我分不出巨细。因为体验过,所以,真正地知道,爱是什么,就是非常渴望两个人能携手,在互看一眼里明白对方的存在。能够让对方尽可能地过得好!为此在所不惜。虽然我做得不好,但不能否认我不这么想,这么渴望。]
[为什么不能舍弃对骆的折磨,既然已经选择保全父母和家族,那就放手骆吧,苦苦的纠缠所带来的还能是爱情吗?]
[如果能放弃,我也不必这样了!大家以为我是个会在意人言的人吗?]
[当然不是!你根本是个无耻的人。]
孙永航点头,[嗯,谢谢大家的信任。]
[切!此人皮厚无与伦比]
[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弟弟屡次对你老婆不轨?你是如何解决的?]
[这个问题有点严肃!]孙永航扭扭屁股,坐正了,[永彰那个混蛋,事发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把他调到我营里来,操得他再也不能人道为止。后来既然被流放了,效果差不多也能达到,就算了!]
[你留垂绮母子在孙家不闻不问,你有没有想过,面对你的父母家人,他们可能没有办法熬到你出头的日子?]
[这个问题当然想过。但除了菁儿的那次,我的防护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首先,我在昌和县有别业,一旦问题严重,可以搬出来住。当然,这是下下策,尽可能低调才能稳住相家。其二,府里面的人,除了历名,我还有历名的妈。历名的妈是府里头说得上话的人,有她照应着,基本上不会差哪儿去。其三,我那死老爸,有我顶着,如果垂绮有个万一,那是鱼死网破,谁也别想便宜谁!至于那一次,菁儿病了,那的确是我失职!没想那么多,也没办法想,那个时候自己也差点完蛋。而且,菁儿的毛病其实是吓唬人的,小儿慢惊风,我后来问过大夫,没啥,抽个几天,只要给退了烧,不吹风,自己也会好。]
[对相渊你是怎么看的?你对他试图取菁儿性命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历明也是当事人。]
[这个人,是我人生当中的敌手兼老师。他教了我许多东西,即使那方式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相渊企图让菁儿死于疾病,从后来的历名的口中,我知道。我或许应该报复,但是,我选择不再报复。就像我想报复柔姬一样,一切只是因为看透,恨过,怒过,想过,也终于悟过。大家都可以斥责我是个虚伪的人,但我到底是否虚伪,我自己很清楚。我以一种最真实,最让自己成熟的心态面对自己,面对垂绮,一切诟病在别人口中,不在自己心中。]
[丫的!就一个死猪不怕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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