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她淡淡的说,也不等我理会她,就转身出去。
我应不应该用着别人的喜帕呢?我犹豫再三,把它放在了一边。压抑着心里的抗拒感,迅速的把盆里的毛巾挤干净,然后擦一擦。
擦完之后,就丢进水盆里面。想起她说的,早餐已经做好了,我就按耐不住想要出去看一看。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廊外巨大的声响。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像是有人起了争执一样。我没有忍住好奇心,走到了门外。
原来是妇人跟一个年轻男子扭打起来了,男子身材魁梧,妇人根本就拉不住他。一味地挡住他的去路。
他终于发怒了,一把把妇人推开,妇人趔趄了好几步撑住墙,没有摔倒。
娘!那是我给我媳妇成亲的时候买的,你怎么能够给别人呢?别再拦着我,我要进去拿回来!
原来,那是他儿子结婚时候要用的东西。她为什么会拿过来给我用呢?我不应该把她想成一个利益商人?
男子怒气冲冲的想要跑过来,最终还是被妇人给拦住了。她几乎是以一种请求的语气跟她的儿子说话。
天家父子更似君臣,而我跟父亲的关系,渐渐地变得相敬如宾了。什么时候,他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呢?
他黎元洪,是不会这样对一个自己弱小的人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他很懂得生存的法则跟策略。
妇人是这样对青年男子说的,儿子,是我们对不起人家。要不是因为她,你媳妇的彩礼钱我都出不起呢!
因为我?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也没有给过她一分钱。为什么她会说是因为我呢?难道是因为她把我卖给别人,谋取到的利益呢?
我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人,想亲口听她说出答案。究竟我的存在,给她们带来了什么好处。
男子渐渐的平静下来,却还是一脸诧异跟茫然。就算这样,他的话也不堪入目。反正我听着,心里不是特别的舒服。
怪不得你整天看着她,伺候的跟什么似得。要是我娶媳妇,你能这么对她好,我也就放心咯。
妇人见他平静下来,也放下了警惕心。长一声短一声的跟他聊起磕来。
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黑的心肠。你还得谢谢人家呢,要不是她那根白金的项链,你的媳妇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件事,你可不许跟别人提起啊。说出去,也不好听!
项链!我的心里一空,连忙去摸颈间。果然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我顿时悲愤起来,那是我重要的物品,她怎么可以为了个人私欲拿去当买呢?就算是要拿去当买,也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吗?
她们母子两人还在热切的聊着,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但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那根项链不是沈映年也不是方一鸣送给我的。更不会是普通朋友送给我的。
它对我的重大非凡,我戴了14年,它也陪伴了我14年。而今天,它就这样消无声息的让人变卖了?真是可笑。
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也断了。就这样,我还能那什么忘乎所以?
诶呀,不跟你说了。昏迷了好几天,我得给她盛点粥去,免得今天晚上受苦。
她终于从高谈论阔里挣脱出来,转身却与我四目相对。
她看见我时,表情有些僵硬,极不自然。她是不是担心我听进了她的话?刚好,我也想要问问她,什么叫做今天晚上受苦。
洗好了是吧?我……我去给你盛碗稀饭。
她讪讪的想要逃离,但是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走的。我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我四肢健全。
我在她的身后拉住了她,她的衣角也是粗糙油腻的。她还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年轻男子就张起来。
他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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