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富济贫的都叫好汉!”
“是,是。”小医生用酒精棉消了毒,扶着吴越的脑袋正一圈反一圈缠纱布,手法轻巧熟练。这一片属于城乡结合部,附近的小流氓打架受了伤,都上他们医院。
吴越摸摸脑袋,觉得还算稳妥,越想心里越憋气,便一拍桌子站起来:“江北!与我去报仇!”
郝江北睡得满枕头口水,还吧咂嘴。
吴越又说:“江东,与我去报仇!”
孙江东——也就是小医生——立刻戴上耳机听黄色歌曲,洗洗陪你睡之类的。
吴越说:“我自己去!”
他当当当踩着小锣鼓点往外走,一眨眼就到了院子里。
孙江东看着他的背影由衷赞叹:“好啊!够直率,够生猛!”
郝江北一翻身坐起来:“还挺护短,你没见过他为了客房部的人,带着一帮喽罗和外部门叫板,说真的,一般小流氓都不如他。”
孙江东击节说好也,好也,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冲到窗户口高喊:“吴越!你小子又没给钱!!”
吴越骑上小摩托一溜烟地跑了,跑了几十米又转回来叫嚣:“孙江东!别再谈钱!否则哪天砸了你这专治前列腺的小破医院!”
“胡说!”孙医生挥拳,捍卫尊严:“我们还治妇科和不孕不育!!”
孙江东喊:“中西医结合!!”
郝江北又躺下,喃喃道:“你俩也就一个级别……”
他又爬起来:“东啊,你真有三个表妹?”
吴越径直向前,穿过大街小巷,来到富人区,富人区全是单门独户的小别墅。
天色太暗,吴越下车找了找路,发现每条都差不多,屋子也大同小异:尖顶,两层,装模作样还有烟囱,院子里种树墙头上栽花的。
吴越说:“糟,哪一家啊?”
他站在十字路口挠头,挠啊挠啊,最后被保安盯上了。
保安一边走一边对着步话机低声说:“3号,3号,注意一个穿白衬衣的,二十来岁,头上缠着绷带……”
吴越看着他越靠越近脸色不善,赶忙跑了,一跑就更不认识了。他想回头时,旁边却突然飞快地窜出了一个东西,“嘭”地撞倒了吴越。
吴越摔下小摩托,后脑勺磕在路沿上,连哀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晕了过去。
睁开眼,又看见了赵忱之。
吴越摸头,发觉脑后也垫了块纱布,他愣了一会儿,然后伤口就开始火烧火燎痛起来。
赵忱之和蔼地笑:“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医生。”
吴越说:“刚才……”
赵忱之说:“刚才你不幸被我家的狗撞了,呃,就是它。”
吴越顺着他的手指看,看见院子里有条比他吴越还大的藏獒,狮子大口,虎视眈眈,两只眼睛放着幽光。
赵忱之真诚地说:“幸好你还活着。请放心,我已经批评过它了,还罚它不许吃晚饭。”
吴越肩膀抖了抖,慢慢扯着毯子蒙上头。
赵忱之拍他:“副经理?副经理?”
吴越把眼睛露出来:“领导不在时,要喊我经理。”
赵忱之改口:“经理,怎么了?”
经理说:“你让我在沙发上躺十分钟,我好攒足力气逃出生天。”
赵忱之说:“哦!那请便,请便。”
他帮吴越掖好毯子,关上灯,轻手轻脚要往书房去。吴越大喝:“不许动!”
赵忱之立刻站住,举起手,回头温和一笑。
吴越哆嗦着说:“你你你你、你过来!”
赵忱之便过去,弯下腰,关切地问:“经理?”
吴越勾勾手:“肩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