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你喜欢哪个?”
马克说:“黑黑黑的吧……我还没吃过白的。”
“说的好!”熊先生猛拍桌:“白巧克力它根本就不是巧克力!它是人造的!是合成的!它用竟敢用植物油代替可可油,它竟敢去除可可酒,它是罪恶的!是不纯正的!不——纯——正!!!呼呼呼呼——!!!”
马克吓傻了。
“……咳……”熊先生说:“继续,你喜欢花生吗?”
马克说:“喜、喜欢,长生果嘛。”
“说得太好啦!”熊先生跳过桌子,把马克举起来摇晃:“花生应该是坚果之王!它应该找回自己的地位!烘焙界不能歧视花生!花生应该和榛子同样重要!同——样——的!!!我太喜欢你了!Mark!你一定要留下来!留下来!”
熊先生激动地将马克甩了两圈又抛起,马克咚一声头撞在天花板上,摔下来蹬了蹬腿,不动了。
吴越缩成一团,瞪大了无辜的眼睛:“我、我也喜欢花生……”
“Merci,”熊先生优雅地转身:“可我得换几个问题。”
他举起圆形蛋糕烤盘问吴越:“这是什么?”
吴越说:“锅。”
他又举起方形蛋糕烤盘:“这个呢?”
吴越说:“锅。”
“这个呢?”
“锅。”
“那个呢?”
“……锅。”
……
熊先生拎着吴越的后脖子一直拎到赵忱之面前:“还给你。”
忱之正猫着腰偷吃抽屉里的曲奇,见状连忙抹嘴,直起身严肃地问:“为什么?”
“你说呢?”熊先生环起毛茸茸的手臂。
“不要,”忱之说:“你答应过我了。”
“我上你的当了。”熊先生说:“莱斯利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是个恶魔。”
赵忱之温柔地笑起来,他左顾右盼看见了门外的马克,眼睛一亮:“你请进。”
“?”马克指着自己的鼻子,赵忱之微笑。
熊先生庞大的身躯占领了办公室的全部空间,马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赵忱之跟前,诚惶诚恐地看着他。
赵忱之问:“你就是Mark?”
马克说:“嗯那。”
赵忱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放倒在写字台上,一手掐住脖子,一手高举圆珠笔:“让!如果你不接受吴越我就戳下去!”
熊先生捂腮:“哦——!不——!你不能!!”
“我会的,”赵忱之狞笑:“我什么事做不出来?”
“哦Mark!我的爱徒!”熊先生紧张极了:“莱斯利,冷静,冷静!”
赵忱之抬起下巴。
“好吧,我答应你。”熊先生服软了。
赵忱之把马克和圆珠笔同时扔掉,拍了拍手:“越越过来,说两句话。”
熊先生将吴越提溜给他,赵忱之接过来说谢谢。
“哼!走着瞧!”熊先生捡起马克,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吴越,五分钟之内你必须回到饼房!”
吴越惊恐地喘着气:“忱之,你有什么话?我我我得快走。”
“我没有什么话,”赵忱之神秘地笑:“你看着我做。”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这是洋甘菊,这是薰衣草,然后是金盏花、柠檬草,蜂蜜,放进玻璃杯,加水,接着……”他打开小冰箱:“放两块冰,稍微搅拌一下,OK。”
他将饮料递给吴越:“记住配方了没有?”
“什么?”
“狗熊的至爱,或者说迷幻药,”赵忱之双手交叉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