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蠢。”
大欧高举着剃须刀横竖堵着,故意把泡沫蹭在江东脸上,江东一个巴掌过去骂:“恶心不恶心!?”
大欧就像一只傻狗般没皮没脸,江东眼疾手快抽掉他的睡裤腰带,他反射性地去提裤子,江东便趁机溜下了楼。
郝江南则追着旅行社中巴没命地跑:“等等我——师傅——等等我——!”整条街都在看她的热闹。
中巴司机连忙把车停下,探出头去喊:“快上快上!前面有交警!”
郝江南一个箭步冲上车,趴在前排座位上喘气,中巴司机黑着脸责怪她:“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啊?今天我是旅行社包车,不带客!”
郝江南喘了一会儿说:“我就是这个旅行团的!”
司机这才脸色好看了些:“姑娘,下回可千万别迟到了。”
导游莫名其妙地站起来:“你……?”
郝江南拍出一张收据,抱紧自己的小包,虎虎地瞪着他:“刚报的名。”
“哦,那你坐,坐吧。”导游招呼。
一直在打盹的吴越被他们吵醒,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江南?!你怎么在这儿?”
郝江南悍然掐掉哥哥江北的来电,跑到他身边坐下,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排的赵忱之拔掉随声听耳塞,凑上来问:“朋友?”
“郝江北的妹妹,”吴越说,“我说妹子,你离家出走?”
郝江南用怨毒的眼光看向忱之,然后发现他很帅,不值得这么怨毒,于是反射性地要笑,又立刻忍住,在心里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动摇!不坚定!该打!一路上她反复想着那些长相俊美却祸国殃民的人物——比如汪精卫——以其来比赵忱之,反衬自己行为的正义。
到了机场,还有两个重要的人物在那儿等着。
吴越抬眼见了其中的一个,摇头叹道:“我看你是真准备王宝钏寒窑十八年了,司法考试还有两个多月,你不在家看书,竟然还敢出来玩?”
对方——某律师事务所的尹姓秘书——飞身扑到他腿上,声泪俱下央求:“呜哇哇哇哇!吴越!千万别告诉我师哥!”
吴越指着他的师哥说:“你师哥不就在这儿嘛。”
他那师哥也脸色煞白掩到柱子后头,小尹说:“这是我二师哥。千万别告诉我大师哥!大师哥太□太压迫太暴力太禽兽了!我们全都会死在他手上的!”
“哦!”吴越记起来了,对着二师哥喊,“你姓沈!”
二师哥从柱后飘出来,表情十分淡定;“您认错人了。”
吴越回应:“是您装得不像。”
二师哥咳嗽,一脸幽怨:“放过我,我只是来送机的,我也会死在他手上……”
导游已经帮忙换好了登机牌,提醒他们听广播准备登机。二师哥将行李交给导游托运,嘱咐小尹注意卫生,注意安全,不要着凉,感冒药和头痛药不要弄混,晚上早点儿睡,说着便和众人道了别,登上回城的大巴。
吴越感慨地说:“你师哥对你可真好。”
小尹说:“当然,长嫂如母嘛。”
所有人都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但又品味不出是哪儿不对。
小尹初见江南,眼前一亮,伸出手自我介绍:“你好,我姓尹,是个律师。”
郝江南打量他,斜斜咧嘴勉强笑了笑,心里默默地骂道:“非主流!”
忱之掏出相机,招呼大家:“来,我们四个旅行前拍张照,纪念这伟大的出发。”郝江南一听,立刻凑到相机跟前,瞪大眼睛嘟起嘴,叉开两指在面前摆出V字型。
忱之快活地夸奖:“很美,很美。”
郝江南女士要害羞,一转念想到忱之应该是她的敌人,便又板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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