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来不及感慨这些人的**,他飞快的抓起一个个人,着急的询问打听着乐轻云的下落,可是让陈平意想不到的是,乐轻云居然很早就离开了,而且据说乐轻云还是个酒神,一个人就把所有对她意图不轨的人给灌趴下了,到最后有人不甘心,想趁机占乐轻云的便宜,但是却被乐轻云一脚踢在了下方,让那个人半天没能再爬起来,而乐轻云也正是趁着这个机会,非常干净利落的离席了。
听到这里,陈平才算是完全放下了心来,而且同时,他也联想到了乐轻云每次和自己喝酒完以后的状态,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原来这个小丫头还会玩这一手啊?
陈平明白,乐轻云那些所谓的酒后失态,无疑只是故意演给自己看的,只是自己那时候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这上面,才没有发现罢了。现在想想,其实在乐轻云请自己喝她亲手调制的鸡尾酒的那天晚上,她还是无意中露出了许多的破绽的。
首先最大的问题,就是乐轻云能调出那么温醇的鸡尾酒,显然是在家里苦练过的,而她为了在练习中掌握好各种材料的比例,肯定是自己要经常品尝的,那么这样一来二去,乐轻云的酒量就算再差劲,也能被练上来了。
然后乐轻云虽然想表现的很荡浪,但是她的本性并不是这样,所以在很多地方都有很明显的挣扎痕迹。比如说是在她脱掉衣服,自己让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还有在自己即将破她身子的时候,她都现出了自己的本性。其中最明显要属在最后要抱她去卫生间洗鸳鸯浴的时候,乐轻云下意识的大喊大叫和强烈的挣扎,都能很好的说明了她仍然是处在一种十分清醒的状态之下。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能说明乐轻云是在演戏,至于原因,只怕就是孔瓷在做完以后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我这样,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就连一向性感的孔瓷都有这种担心,就更别说是一向纯美的乐轻云了,所以她在无计可施之下,才不得已的用上了演技,故意打着醉酒的幌子,然后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很浪的样子,引诱自己。
……
陈平一边如是想着,一边敲开了乐轻云的房门,乐轻云打开门以后,仍然是一脸媚态的看着陈平,伸手勾着陈平的衣领说:“我的好老爷,你怎么才来呀?奴家可都等你好半天了呢!”
面对着媚态百生的乐轻云,陈平笑笑,他没有拆穿乐轻云的兴趣,并且看着这样状态的乐轻云,也未免不是一种调剂。
陈平在心中如是打定主意,然后走进乐轻云的房间内,故意愤怒的质问她:“你不知道你酒量很差吗?你还敢去参加你们剧组的饭局?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有多危险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乐轻云笑嘻嘻的反问陈平道:“陈平你生气了?”
陈平说:“感情原来你是故意气我的?”
“好了好了,不生气啊!”乐轻云如是说着,同时拉着陈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接着说道,“谁让你每天都和那个孔瓷打的那么火热,我也会嫉妒呢!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我和你打得不是更火热?而且饭局那是你溜的快,”陈平恶狠狠的对乐轻云说,同时手上加了点力气道,“我告诉你乐轻云,以后可别玩这种火。”
“陈平,轻点,疼,”乐轻云吃痛的拧了拧秀眉,然后对陈平说,“好了,陈平,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喝酒了好不好?”
陈平摇摇头说:“不好,你要喝酒,不过只能和我喝。”
乐轻云当然明白陈平的意思,于是对着陈平抛了个媚眼道:“坏蛋,我才不和你喝呢!你就知道趁我醉了然后占我便宜。”
陈平把乐轻云紧紧的搂在怀里:“那你还有便宜没被我占的吗?”
乐轻云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回答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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