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陈平,她的脑海里突然像翻书一样的出现了陈平的过往,陈平从考公务员被人顶了位置,分配到了妇联以后,到沙港市、暨阳、滨海,最后到现在的路庄,似乎他的官途还真没有平静过一点时间。包括现在他来北京找发改委要项目也是,别人只需要怎么和外省竞争就好了,他却还要和本省的官员竞争,而且这个竞争对手还是自己领导,这叫怎么回事?
就陈平遇到的那些事,以叶灵芝对官场的理解,十个官员就能躺倒九个半,所以叶灵芝明白,陈平虽然脸上还带着自嘲的笑容,但是有些苦,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本人才能明白的。
叶灵芝这么想着,然后叹了口气道:“虱子多了不是不痒,而是这些痒会超过你承受的极限。”
陈平有些惊讶的看着叶灵芝,他听出了叶灵芝语气的变化,他说:“你这是干什么?我都不担心你替我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坚挺得很!”
叶灵芝却轻轻的摇了摇头说:“这些都是官场欠你的,所以今天,官场才会用一个华丽的逆转来回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