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没有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轻颤。
这轻颤没有逃脱冯琛的眼睛,他在心里微笑:看来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啊,不知道马上会不会从床上跳起来给自己一个耳光?伸手从床边的红酒瓶中倒了半杯酒,递到凌川口边,柔声道:“好,你先喝了这杯酒平静一下,我洗好澡就来。”
……茫然地举手饮尽那口味苦涩的液体,凌川慢慢躺在了身后柔软得暧昧的床上。不远处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不停地响着,脑海里,忽然是某个清晨。……那个清晨里,也是这样喧笑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不绝于耳,诱惑而令人期待。
耳边电视里,那男孩痛苦中带着欢愉的□不断放大,似乎在提醒着身下这张大床上即将发生的事情。忍无可忍地猛跳下床,凌川扑到电视前,取出了那张□的碟片。望着一侧的视听柜中的收藏,他随手取出了一张。没有片名,没有任何暗示内容的标记,象是自制的CD类的东西。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那张碟片的透明小盒,放进了影碟机的盘盒。……
雪花点,很短的调焦后,不甚明亮的画面对准了一张大床,象是某种豪华酒店的套房,四周透露着不象家庭卧室的气息。一个眼上带着黑色眼罩的男孩被四肢大张着铐在床上,全身□,一动不动。
……该死,又是变态的□!他忿忿地举起手,准备彻底关上电视。就在这时,画面忽然模糊了一下,又复清晰,似乎是有人调整了焦距,床上那男孩的脸放大了少许。……
象是被惊雷击中了一般,凌川死死地、震惊地盯住了画面,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旁边有男人的身体凑了过去,悠然地举起手中闪着红光的烟头,按在了那男孩□的胸口。惨叫了一声,那男孩子似乎被这忽然的刺激从昏睡中硬生生拉醒,清瘦的身体弹跳起来,却被紧紧铐住的四肢束缚住,徒劳地挣扎着。
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那男人阴沉地低笑起来,开始慢慢脱去自己的衣物。稍瘦的脸颊,挺直的鹰勾鼻,是冯琛。……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过什么,他好整以暇地举手,凑近了那男孩子备受蹂躏的□。一根粗大的银针,在□中专门用来穿刺的道具!
焦距稳定得几近冷酷的画面里,混杂着少年痛苦而惊惧的□和尖叫。似乎受着不能视物的惊惧,他终于苦苦哀求:“放了我,求求你,秦先生……”
象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画面上,冯琛似乎很享受这淫靡而残忍的游戏,片刻之后,他开始把硕大的器官举到痉挛着的男孩口边,没有得到乖巧的配合,他再度点燃了刚才按熄在肉体上的雪茄。按下去,再按下去。……
□了一声,凌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跌坐在地。……伸出手去,他颤抖着手死死按上了电视屏幕,仿佛想把画面上的男孩解救出来,那是他视若珍宝般的弟弟,是他人世间唯一仅剩的,最亲近的亲人。……
脑海中忽然混沌得象是要裂开,他忽然看到了画面左上角频频闪动的日期,象是DV自拍自带的日期显示。XX年8月25日,0点18分。……茫然无措的看着那日期,他的心深深沉落。他绝不可能忘记,那是去年凌云重伤入院的日子,一天不差。
“怎么在看这个?……”轻轻的话语在耳边毫无征兆地响起,冯琛的脸放大在眼前,擦拭着头上水珠滴落的湿发。
狂跳起来,凌川象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皱了皱眉,冯琛看向了电视,恍然大悟:“吓到了?”
“这是……是什么东西?!”凌川的脸色在黯淡的床头灯下,苍白地散发象牙色的惨白。
“哦,以前一时好奇,和一个MB玩些过火的游戏时,自己拍着玩的。”若无其事的瞥瞥画面,冯琛微笑。
“MB?……”
“是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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