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被绑在身后,狼狈地绞动却看不到那人有帮他解开的意思。
“我的确没胆量再放条冬眠的蛇在自己身边。”秦风扬眼眸里冰冷,慢慢凑近他耳边恶毒一笑:“什么操盘手?你回来——只要负责在床上被我操就可以。”
沉默着,凌川的眼光飘向了窗外,看着远处明净晴朗的蓝天,半晌不语。一群白鸽身上正扇动着骄傲的翅膀,飞过自由的天空。下午的秋日阳光照在它们身上,雪白的羽毛染上了些美丽的绚目金黄。
“考虑好了?”
“哦……”仿佛被他从很远的地方忽然拉回思绪似的,凌川深深凝视着他,温和地道:“我去做牢。其实说起来,我两年前就早该坐牢了不是吗?”
“凌川!”秦风扬咬牙。看着那张在脑海中鲜明地折磨了他两年的面孔,他慢慢走上前,仔细地开始解着凌川手腕上的领带结。
“你走。”将那染上了些血迹的紫红圆点领带重新打好,他低头嗅嗅胸前那隐约的鲜血气味,淡淡道:“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下次改变主意想上我的床,记得要多求几句。”
(6)
沿着熟悉的道路回到了家,草草洗去额上干涩的血迹,他疲惫不堪地重重躺倒在床上。从窗口望下去,一辆纯黑的加长奔驰嚣张地停在正对他家窗口的地方,显然,从今后,那里面是昼夜监视的眼睛。
默然地躺着,脑海中,有些温柔甜美和残酷无情的前尘往事一一闪过,浮光掠影,却浮浮沉沉地,抓不住也抛不开。
天色,渐渐黑了,茫然望着不知何时近乎全黑的窗外,他忽然打了个冷战。飞快地跳下了床,他打开了所有的顶灯、壁灯,一时间,房间中夸张地灯火通明,心中忽然的惊悸随着那明亮到几近刺眼的光明逐渐消散了。总是要这样吗?要靠这刺眼的光亮才能打压住在黑暗里蠢蠢欲动的残忍往事?
暗自苦笑,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有着破釜沉舟的沉稳。:“李小姐吗?……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凌川?听说你今天被人打伤了,要不要紧?……”电话那头的女孩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事的。”凌川低声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一个临时不用的期货帐号?”
“这样啊……我父亲有一个,很久没用过了。”李青沉吟道。
“能帮我一个忙吗?把你所有的存款存到那个期货帐户上,这些天,请假不要上班,去别的的证券部每天等我的操作指示电话。……”凌川冷静地道:“这两年你知道我的能力,我保证,不给你带来亏损。我只希望将来的赢利,你给我一半。”
“……”电话那头的女孩似乎被惊呆了,半天终于清脆地笑了起来:“凌川,不用给我那么多,毕竟我是不劳而获啊。”
凌川沉默了一下:“你不问我有什么麻烦?”
“等你的麻烦解决了,你再请我出来喝咖啡,解释给我听?”
“李青,……谢谢你。”他心中有点难言的感动,为这难得的善解人意。深深吸了口气,他无声地叹息,这个女孩子,可能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朋友了。
……
秦风扬看着眼前的王经理,不动声色:“你说他每天照样来看行情,却从不买卖?”
“是。每天的交易时间,凌先生他绝对没有离开过。”
“他看什么内容?”
“都看,而且换得很快,让人根本搞不清他到底在关注哪个品种。”
沉吟地皱起眉,秦风扬忽然有丝烦躁:“你没催他拖欠的透支款?”
“有啊,可凌先生说给他一个月,他一定可以还上。不愿意等的话,大可以立刻告到他坐牢。”王经理小心地问:“要不要现在就向法院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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