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左右看看,凑近了说:“唉~~凶得很啊,我也刚来的,上班才半个月。”
“哦~~” 沈文素问:“大办公室我能呆会儿吗?科长好像在忙。”
“行,” 这人挺大方:“坐我那儿得了,我就靠着门。”
“谢谢,” 沈文素小心翼翼迈进,谁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这热心人还帮他倒了杯水,沈文素千恩万谢。
沈文素貌似温顺,一向具有迷惑性,以至于他别有用心问起公司情况时,热心人都不察觉,反而转问同事:“科长在公司多久了?”
同事里难免有嘴碎的,一人一句聊起来。
沈文素便他笑咪咪坐在一边听。
过会儿他好奇地四处打量,仿佛漫不经心地说起自己认识个人叫王镇越的,好像就在这个公司。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凑上来说你还不知道啊?王总进去了!
“啊?怎么进去的?” 沈文素问。
“重婚啊!”热心人说。
“不是不是,你听谁说的?”有个小伙子插嘴:“是在夜总会开房时让人给逮了。”
“夜总会?不对,是××大酒店。”
“瞎说!”又有个短发姑娘凑上来:“要是夜总会倒好了,是同性恋酒吧。”
“真的?!”那几个人笑得暧昧。
“真的!”短发姑娘很激动:“强迫人家男孩,结果让人给告了。”
……
沈文素仰天长叹:镇越师兄,你可以放心地去死了……
那热心人边喝水边说:“我看你求职希望不大,科长要求比较高。”
沈文素垮了脸。
有位女性嗤嗤冷笑,刻薄道:“是啊,还是走吧,人家是大科长了,一句顶别人十句。”
沈文素望着她。
那阿姨想也不想继续说:“要不是老科长走了那轮到他?这才当了几天啊,就不得了了;谁知道他怎么当上的,要说资历哪个不如他?”
“老科长?” 沈文素问。
“对,”阿姨说:“刚退休,回乡下老家了。”
苏昭问:“退了多久了?”
阿姨吓一跳,回头:“哎哟!我说你这个人怎么站在背后吓人啊?!”
“不好意思,” 苏昭微笑:“老科长退休多久了?”
“七月底退的,两个月不到。”
“我怎么找他?”
“这个……他老家好像在浙江乡下,其他的我也不清楚。”阿姨很戒备地看着苏昭,苏昭笑笑不问了。
阿姨刚想开口却猛然住了嘴,坐回办公桌边,一群人也立刻散了。
苏昭沈文素回头一看,发现财务科的新科长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苏昭耸耸肩,擦身而过时地朝那科长毫不示弱一笑。
沈文素一坐在车上就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苏昭说:“没谈拢,前五分钟他想揍我,后五分钟我想揍他。这人身在局中,基本没戏。”
“今天的事他不会说出去吧?”
“他哪里敢说有律师来过,” 苏昭说:“说了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会说的不是他,倒有可能是那位郁郁不得志又口无遮拦的大妈。”
“那阿姨?”
“不用担心她,” 苏昭说:“有些人牢骚话太多,别人反而不当回事。所以领袖的话要听啊,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于放眼量。”
“我们现在怎么办?”
“嗯~~”苏昭微笑:“现在么,找个局外人啊……哎?”他猛一个急刹车,沈文素几乎没贴到玻璃上。
“哎呀呀,” 苏昭感慨:“晚上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都不见鬼敲门,谁知他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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