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大牢里救他。却不想他居然自己回来了,还是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莫斐淡淡一笑,忽然道:“容止,你还记得那封密令吗?”
“明日家宴,刺杀王爷。”容止记得清清楚楚。
“正是。”莫斐略顿了顿,然后道,“你没有觉得奇怪吗?如此重要的任务,却没有考虑退路?”
“!!!”
“因为根本不需要退路。”
莫斐笑了起来,面色苍白如纸。
“昨天晚上,整整一夜,我就已经想通了。”
所以,人性凉薄,莫过于此。
“小斐……”
容止心中悲凉,唤了他的名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莫斐低了眼睛,轻轻道——
“无事。”
“我真的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