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来,将两颗熊牙单手握住,再拉到旁边握住了莫斐的手。
再缓缓压上自己的唇。
“皇上!”
莫斐心中惊惶,眼见着卓不群的意思就要到了,可是以他现在的体力绝不适宜做到最后,可是他……他……
莫斐连忙用另一只手抓住卓不群的胳膊,对他直摇头,而卓不群稍作迟疑后,依然缓缓压人那温暖的体内。
与强烈的刺激感一起袭来的,还有莫大的内心冲击。
两颗尖牙硌在手心处,钻心的疼,可莫斐喊不出来。他甚至有些渴望那样尖锐的疼痛,把血肉划开,把心脏掏出,看看是不是还在怦怦地跳着。
比火光更温暖的是体温,比身体更疼痛的是胸口。
当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终于偃旗息鼓,卓不群浑身大汗淋漓,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似地,趴在莫斐身上直不起身来。
而他还在莫斐耳边轻轻喘道——
“小斐,你真是世间极品。”
“如果此刻不做到最后,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后悔一辈子么?
回想到这一刻,莫斐的脸上竟烧得有些疼了。他抬起头来四处寻找卓不群,却发现他站在洞口,望着下面的潭水出神。
一番欢爱之后竟是他先醒来,这龙马精神的……莫斐迅速也换过衣服,拿着披风走到洞口,披在了卓不群身上。
“洞口风大,皇上仔细别伤了身体。”
卓不群拍拍莫斐的手,就此握住,牵在身侧,然后用另一手指着下面的潭水道:“你说这漓江的支流从北邙山口进来,便潜人这深潭不知去向,你说它会流去哪儿?”
莫斐笑道:“这种事情我怎会知道?大概是……流到别的地方去了罢。”
卓不群点点头:“正是如此。昨天去潭边的时候,我发现有风从峭壁那边吹过来,风势微凉,略带水汽。我想只怕这江水已将峭壁钻了个洞,流出去了。”
莫斐奇道:“我常去潭里抓鱼,怎么没注意到有风从峭壁那儿过来?就算有洞,也定是黑漆漆一片,所以才忽略了。”
卓不群沉喑半晌,忽然道:“小斐,你想不想出去?”
想不想出去?
莫斐只觉得头顶轰然一声雷响,而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却依稀听见自己说,“想。”
“我觉得这个法子真的可以试一试。如果那山洞是水流冲积而成,必然有条路通向外面,现在正是枯水季节,如果我们做一个小木筏顺水而去,说不定就能离开此地了。”
“……可是,也有可能通到地下不是吗?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是啊……也可能就死在地底下了……”卓不群忽然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是这样,你还愿意陪我冒险么?”
我可以说……不愿意么……
我可以说……你愿意留下来陪着我么……
哪怕再有一个月……一旬……一天……一个时辰……
莫斐笑了起来,那笑容如此甘美,像悬崖上落下的一片羽毛。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覆在卓不群握住的那只手上,垂着眼睛,低声道:“无论皇上要做什么,小斐陪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