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她果然是惧怕夏伯。
“我想如果以后你好好听话,我就不会再给你看那些活春宫了。”我承认自己脸皮是越来越厚,这种话居然说得面无表情,“可你必须答应我,从今以后一切听我的吩咐。”
“我听你的。”她又低下了头,我想她的脸色一定是怨毒而仇恨,不过,我不在乎。
“很好,这才是做下人的道理,如果办得好,我不会亏待你的,懂吗?”
“是,”她渐渐地,又回到了刚见时的那副模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走上来服侍我梳洗打扮。
梳妆镜里,我仔细地打量自己,此刻,我的模样有些陌生,昨夜的春情,今早的厉气,在眼角眉梢模糊成一团,也许这个才是真正的我吧,这种事大抵是天生的,我不由摸摸自己的脸,也许,我还真是那种靠身体吃饭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