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毕竟他也有很久没用那柄剑了。
我的伤心令他黯然,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仍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不要浪费自己的生命,再说我已决定把剑术传给你,将来,你一定要成亲生子,再把我的剑法传下去。”
我终于流下泪来,他的话语犹如慈父,虽然他顶多只比我大十五六岁。
“苏,谢谢你。”我呜咽,“可是我未必有这个福气,你的剑术恐怕会失传。”
“不会的。”他温柔而宽容,轻轻说,“绮丽,只要你肯,就可以有丈夫、孩子和一个温馨体贴的家。”
迎着夕阳,我默默思索他的话,真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么?只要我肯,可是,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