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是渴望而疑惑的,她是这几天我唯一见到的与佐尔有关系的人了,可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究竟如何?皇室里充满着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中原是如此,西域也未必不是,我不能相信她。
她过来坐在我床边,满眼俱是笑意,一双手在我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我被她捏得浑身不舒服起来,不由皱起眉头。
“怎么呀?”她媚笑,“不开心了?会不会咬我?可别咬我的肩膀哟,有疤很难看的。”
我蓦地一惊,眼睛亮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小侯爷闻讯冲冲赶来,“今天怎么想到要来我府里?”
“紧张个什么?”那位公主头发丝也没有动一根,“一个女人罢了,我又不会吃醋,难不成你还怕我会占了她便宜?”
遇到这样的定头货,小侯爷反而没了法子,他背负着手,“嘿嘿”冷笑着站在了边,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的眼光还不错嘛,”她不怀好意地笑着睨他,“女人还是辣一点的好,是不是,表弟的老婆算什么?你们中原人不是向来最喜欢吃窝边草的?”
我骇笑,这样的公主,要是生在中原,是要被浸猪笼的。
小侯爷想是平日里这种话也听得多了,倒不生气,只冷冷看着她。
“算了,”她反而叹着气站了起来,“有你在话也不能说,一点也不好玩,我还是以后再来吧。”她自婀娜地去了,临走还向我抛了个媚眼,“美人,别怕,若要是真动起手来他也就这么两下子的。”
我一时怔住,不料软禁在此,竟能遇到这样的奇事,实在算是意外之喜。我抬起无力的手,指着他笑了个翻天覆地,自重回王府后,还真没这么痛快过。
“你笑什么?”他不好发火,只有苦笑,懒洋洋地道,“难道在西域几年你还没有看懂西域人?你别看她什么都敢说,可做事还算有分寸。”
“同西域人打交道是最容易的了是不是,阿夕?他们没有太多心机,做什么事情又都要先说清楚。”
我不笑了,这倒是真的,莎曼也好,佐尔也好,他们完全没有中原人的虚伪,他们情愿做真小人。
“不过我倒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看你?”他有些起疑,盯着我,“她并不住在我府里,这么专程过来,难道只是为了看看你?”
我面无表情地回瞪着他,“想不到王妃倒是个这么可爱的人,侯爷,我看还是你配不上她呢。”
他没有在我脸上发觉不对,“哼”了一声收回目光,“只有三天了,你倒还有心思管别人配不配。有没有考虑我的建议?”
我索性板下脸来,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当房间里根本没这个人。
他又一次冷笑,拂袖而起,“不说话就可以了么?我倒看你能挺到几时去。”自回身走了。
注视着他的背影,我的眼里忍不住透出丝笑意,纵然他再怎么心思缜密,恐怕也算不出沈昀竟然是西域的皇族,这次,我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