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亮了起来,迅速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希萨眼里淡淡的笑。
薇拉下意识朝后缩了缩:“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我是个商人,”含住烟嘴轻吸了口,他看着地上慌恐不安的薇拉:“只不过做得买卖比较大而已。”
薇拉皱了皱眉。他仍在敷衍自己,但若他确实不想说,凭自己又能问出些什么来。只是不知道他将她带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于是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喜欢这地方么。”
“它很漂亮。”
“我母亲还未嫁给我父亲时,她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是么……”听到说是他母亲的房子,不由想起刚才在墙上看到的那许多画像,大部分都是肖像画,画着一个女人,金发碧眼,美得不可方物。原来这女人就是他母亲么,细看,两人的眼睛的确是非常相似。“你母亲好漂亮……”
“你也是。”他蹲下身突兀地用烟杆挑起了薇拉的下颚,在她猝不及防间说道。
薇拉不由呆了呆。
不知道他这是在说笑还是无意识的恭维,但看他的目光,似乎两者都不是。当即脸刷的下红了,薇拉心脏扑腾腾骤然跳得厉害,以致连呼吸都似乎忘了要怎样做,只张大了一张嘴傻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藏起来。
“小孩子很容易害羞。”不动声色看着薇拉在尴尬和紧张间挣扎了很久,希萨才收回了手,但他的话令薇拉更加尴尬,她几乎把头垂到了胸脯。“为什么坐在地上,床上不舒服么。”然后听见他站起身又问了句。
薇拉没好意思说怕自己把床单弄破,于是道:“不习惯这么软的床。”
他笑笑:“饿么,饿了我让厨房给你送点吃的来。”
这句话令薇拉眼睛一亮。原本由于伤痛,她已经很久没有胃口吃下东西,这会儿睡了一觉似乎觉得好受了很多,因而肚子里早就咕噜噜叫了半天。当即用力点了点头,继而突然想起阿呜,她脱口道:“希萨……你有没有见到我的阿呜?”
“阿呜?”
“就是一直跟着我的那头龙。”
“你说它。我怕它吵了你的睡觉,所以一直让它在别处待着。”
原来如此,不由松了口气,再看向这男人的脸,顿觉安心了许多:“能让它过来么?”
“当然可以。”说罢转过身,似乎是打算要离开,忽而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朝她肩膀处看了眼:“你的伤怎么样了。”
“伤……”经他一提,薇拉这才发觉,肩膀处原本疼得让她越来越难熬的伤在她这一觉睡醒后似乎明显好了很多,因为她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此时被问起,才重新感觉到了它的疼痛,但比起原先实在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意识到这点不免有些惊讶,她匆匆将裹在伤口处的布翻了开来,随即看到伤口中原本一直在血液里涌动的黑色东西似乎不见了,甚至边缘处已经出现了结痂的迹象。
忙再把手抬起,刚才处在昏暗中一直都没怎么留意,此时再看,手心和手指上的黑色竟也都消褪了,只剩一层淡淡的绛红色还在皮肤内若隐若现,这怎不叫人吃惊。
当即抬头,薇拉又喜又茫然地问:“伤好像好了……是找大夫来看过了吗??”
希萨的目光内亦有着惊色。
但稍纵即逝,他俯身在那伤处又仔细看了两眼,随后把松散在上头已经发黑了的布扯了下来,丢到一边:“的确是好很多了,但不要大意,稍等让侍女带你去清洗一下,”说到这儿顿了顿,手一伸,将薇拉藏在衣领内那根系着骨坠的绳子轻轻提了出来。
这动作叫薇拉一阵紧张。
怕从他嘴里也听见“龙骨”两字,所幸在手掌中慢慢将骨坠把玩了两下,希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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