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蹊,可当时我要不是不这样做,死的那个就是我。
新王很快登基,有了新的太后,就是子蹊的母亲,而兰妃被放逐在翠兰阁那个不是冷宫犹如冷宫的地方,原来的王后依旧是太后。这就是大郑宫中生存规则。没有人为了那个孩子哀悼,因为大家都忙着为新王庆贺。
而我到有时候为了那个可怜的孩子掉一些鳄鱼的眼泪。
大丧和登基大典过后,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人们原先做什么还在继续做着什么。子蹊在众人的面前对我很尊重,而他们对我也恢复了往日的奉承,但是这些当中或多或少的搀杂了些须的恐惧,是面对危险的恐惧,可子蹊显然不同于他的叔叔,他身上干净利爽的气质跟经历了五百年的陈腐王宫有一种格格不入,但却挡不住他的风华。
其实我几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未来,权相的下场只有一个,我自然不能例外,而看到他,我就更加的明白。
我其实已经后悔了。
几个月就这样过去,群臣虽然已经看出来我不如原来那样得幸于郑王,可我依然是内阁首相,这一点不容置疑,所以他们没有也不敢在我的面前嚣张。
已经是深夜了,他还在看奏折。数盏明灯把这里照的光亮如昼。我不是一个勤快的人,一个阿谀奉承坐上高位的人是不会对这些烦琐政事很在意的。
“永离,你对新州增加军饷怎么看?”
我的名字是周离,字永离,子蹊称呼我字显示对我很亲近。
我想了想,新州巡抚是我的老师徐文长的门生,自然要帮一下了。于是我说,“王,新州是军事要地,军饷自然要充足方可鼓舞将士之气。”
“可他们已经是第二次请旨了。”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说完。
“这是不是有什么,……”他看着我,没有说完。我听出了他的画外音,有什么,是不是我也可以分得一些什么。“永离,天天陪朕这样晚,很累的吧。”
“不累,王尚且如此,做臣下的怎么可以,……”
他手一挥,第二次打断我的话。其实我知道他很不喜欢我,我在他的心中只是一个小人,一个弄臣,而他的确有了所谓的中兴之主的才华。
说他还是孩子,其实我也只大他一岁而已。
“永离,还记得你那年中状元时,天街夸官好不风光”。
“哦,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说到这些。“那些已经是六年前的旧事了,臣已经记的不是很明白。”
“是吗?”他拿起龙案上的一杯冷茶,并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王叔当年很欣赏你的才华,还让我们这些王族子弟学习你的文章。直到现在还记得其中的一些句子,工整,言之有物,当真是锦绣文章。不知道永离是否可还记得?”
听到他说那个死在后宫的可怜郑王,就想到了他的那个悲惨的儿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真的欣赏我吗?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在玩乐之外的任何心思,因为那些都是我没有资格考虑的。在他的眼中,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可以给他神奇而美妙的享受,同时也可以使他的一切尽毁。
“当年家父治学严谨,对臣的要求也是极严的。”
“听说当年你家那里曾经为了你而大摆宴席。”怎么他连这些陈年琐事也知道,子蹊洞察事情的细致首次让我感到有些恐惧。“是,家父很高兴。而且开了陈年的状元红,那是自臣出生就藏在屋子底下,就等着臣考中了后宴客用的。”
“状元红,现在很难得藏了十几年的酒,尤其是那样的极品。”
“王,要是喜欢,臣可以找到。”
啪,他很重的把杯子放在桌案上,看着我。我没有看他,我已经跪下了,就在他拍桌子的时候,我的腿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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