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有些着急。
“两天前。第一份奏折是一个月前。徐相,新州巡抚相隔如此接近就向郑王要了一百万两,应该足够发军饷的了。”
“原来就在这两天,看来,许是送旨的人走的比较慢,错过了。”
“错过了?”我一听这话感觉有一些不对。“徐相,新州巡抚陆风毅是否已经进京了?”
“哦,是。”
“可觐见了郑王?”
“还没有。”
“那让他赶紧回去,新州现在是重中之重,不可轻易离守,怎么这些他还不知道吗?徐相,请快快回去,不能让他见到郑王。”
子蹊对于这次陆风毅两次前后一共一百万量的军饷已经很恼火了,而这时他居然敢擅离职守,一旦子蹊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下官告退。”
也许是我真的着急了,也许他已经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再说些什么客套话,赶紧走了。
“徐相保重。”
他留下了那张礼单,我拿起来,翻开它,一件雪狐披风,雪狐极其少见,可以做成披风估计不下百条狐狸,还有一串珍珠,我算了一下,总共不下三千两银子。
真是厚礼。徐肃一向清廉,何必如此的破费?
别人的烦恼永远是别人的。
阳春三月,带着美人游湖也是美事一件。
我尚未娶妻,可对于这些事情也仅仅是不放纵而已。外人都说我是倜傥雅致,可说出实话来就是风流。我府邸中的婢女个个娇媚如花,即使是小厮也是清秀可人,所以,在外人看来,我的生活一定快乐似神仙。
周相少年英俊,这些风流韵事不减风采。这是他们说的,其实我们都知道,我的样子是很中性的漂亮,虽然没有脂粉气和妖媚的感觉,可和姑娘们喜欢的男子那种硬朗没有什么关系。可他们也只能说我英俊不凡了,毕竟前车之鉴,没有人想到边境上去当哑人。
“大人凭栏远眺,何不作诗一首?”是凤玉。她是我最喜爱的姑娘,不但美貌而且心思细腻,知书答礼。我们现在正在自家的船上,而湖面上飘来阵阵水气,清爽宜人。
“不了,我无七步之才,况且也没有可以勾起我诗意的一点灵犀。周桥呢?”
周桥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替我把糕点送进禁宫的那个人。我们是两年前在大街上认识的,那时我的马惊了,我根本拉不住它,就在我几乎要被摔下来的时候,周桥救了我,他从马上把我抱了下来。后来他说他来京城是来流浪的,我问他时候愿意跟着我,他看了我一眼就答应了。
他的名字是于桥,因为进了周府,所以我给他改了名字。周桥是一个沉默的人,但是武功很高。
“在,周桥怎么敢离开大人半步。”凤玉笑着回答。
我回头,正看见他在船舱中透过竹帘看向我们这里,他的眼神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可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真是不敢离开我,还是不想?
其实很多的时候我在想,收留他是否正确。
“上岸好了,这里除了水还是水。”
我指着岸上。
“那里是一片树林,还有几株桃花,是好去处,周桥,你留在船上,我和凤玉随便走走”。
刚扶着凤玉下了船就看见其实树林中原来有一伙人,也在这里喝酒。
“人多,我们到别处吧。”凤玉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轻挽住她的手,我们慢慢沿着湖散步。
“大人,这几天的事情很烦心吧,看您,都瘦了。”
“劳姑娘费心了,没有那么严重,有些累而已。新王登基,许多朝政都堆积到了一起一并处理,所以现在才这样累的,过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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