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会理会。他只是来看看军饷是否已经批了下来。”
“结果呢?”
“应该已经走了。”
“昨日离京的。他是徐肃的门生,也是你的同门。不过徐肃很喜欢他。他不过只是一个二甲进士,也做到了封疆大吏,能力不错。”
“徐相眼光一向很好。”
他别有深意的笑了。“自然很好的。周夫人没有报到礼部,至今没有封号。”
“臣尚未娶妻,那日王看到的是小妾凤玉。”
“哦,为何不娶?”
其实这是私事,一般这样的事情郑王不会过问,可子蹊的样子像是非等我回答不可。
“不想拖累他人。”
“也是一种理由。伤可好些了。”
“多谢郑王关心,好多了。”
我穿的是宽长袖子的袍子,平时我总嫌它的袖子碍事,可现在我到庆幸可以挡住我的伤口。我想反正他也不会近身看我的伤口,可他好像不这样。
“是吗,那就好。”
说完,他来到了我的身边,我退了一步,但他拉住了我左手的袖子,想看我的手。我下意识的抗拒了一下,就被他扯住了。
“欺君之罪可是祸灭九族的。”
“臣知罪。”
他看了我一眼,拉起了我的手,把袖子翻开,虽然有药使手感觉很清凉,可动一下还是很疼。
“肿成这样了,筋骨正了吗?”
“已经正好了,是周桥给臣正的骨。”
“就是那日仗剑而立的黑衣人?”
“是,他是臣的家臣,跟臣两年了。”
“你和他很亲近嘛。”
这话中透出一种类似幽怨的味道,我看了他一眼,可他一直在看我的手。
“还好,正的骨不错,左手没有废。”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并且带了一种真心的高兴。他忽然抬头看见了我正在看着他,白皙的脸有一抹淡淡的嫣红。好像为了平复情绪,他过了一会才说话。
“朕虽已登基,可仍需要一位老师教导,所以,朕想请永离当朕的老师,辅导朕的功课,如何。”
“臣自当鞠躬尽瘁。”
后一句话,我不想说,那是我竭力避免的。
“很好。”
不过第五天的时候,我上朝了。远离中枢机关是异常危险的事情。手依然很疼,可宽大的朝服遮盖着什么也看不出来。子蹊拣了两件要紧的军务说了说,并且正式发旨意给新州一百万两银子的军饷。虽然官员们不说什么,可我知他们并不服气。
新州巡抚陆风毅今年三十岁,正是男儿功成名就的大好年纪。他少年游学四方,虽然是书生可擅长用剑,徐肃很欣赏这个学生。在我和徐肃的关系很好的时候,他经常给我讲这个师兄的一些事情,但我一直没有见过他。
别人不服气他是因为他在科考中的成绩并不是很好,仅仅刚是个二甲进士,要是正常的晋升,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微末小吏而已。可他在不到十年的时光中就已经成为了巡抚一方的二品大员,并且新州的军务也是他一手把持。说句不好听的话,在新州,他可以一手遮天,难怪招人的嫉恨了。
等散了朝,子蹊召我大内觐见。
“怎么今天就来了,伤好些了吗?”
“多谢郑王惦念,好多了。”
我们在御园中,子蹊站在一株玉兰花前,看着刚刚冒尖的花骨朵。周围的人离我们都很远,我甚至看不见他们。最近他很喜欢支开随身的侍卫和苏袖。
“这两天我把薇音殿中收藏的王叔的帖子和画都找了出来。结果,所有的画都是你给题的字,而且所有的画都是素墨花卉。你在大内住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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