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永离。”
听他慢慢吟我的名字,有一些难言的柔情。也许,文潞廷和我原先想的不一样。
“我今年二十一了,比你大一岁。所以我不喜欢你用那种类似玩世不恭的口吻叫我世侄。”
“那我称呼你潞廷兄可好?”
“随你。”
“那我们去哪里?”
“先回城再说。”
看见凉亭那边张初阳他们在看着我们,我冲他们笑了笑,张初阳则端起手中的酒杯冲我遥遥一举。
“你做什么?”文潞廷挡在我的身前。
“没什么,我多想像他们那样生活,无忧无虑的。”
“你,……,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