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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传--破城》

第四章
年寒窗苦读圣人教诲也敌不过这里片刻的温柔吧,多少仕子都毁在这里了,……,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及时行乐又有什么不对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落寞后的讽刺,可还是迅速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对着身旁的一枝唐花牡丹说,“名花倾国,卿错生了年代。”

    “王,那是唐花。”

    “我知道,丝娟做的。”

    “只有苏州才可以做出这样的唐花,从苏州运来京城要花费不少。这些银子要是用在,……”

    “我怎么又说这些,……”

    “你去过南边吗?”

    “不曾。”

    “南边种水稻,那一望无际的稻田,绿绿的,很是好看,母后就是南边的人。”

    ……

    记忆中的事情很多时候总是在不经意中浮现,已经五年了,可相似的场景又让我想起了当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意气风发时的情景,和子蹊相似的脸却从没有子蹊的神采飞扬。

    俊美无铸的他,从来没有淡去的悲哀消去了他的风华。

    希望子蹊的脸上不会出现那样的伤感。

    子蹊,不知怎么,我突然想到了子蹊。是让那幅画扰的吗?

    这样的时刻子蹊应该还在批阅奏折,去,看看他吧,因为我的伤,好久没有见他了。

    临出风华楼的时候,我看见张初阳在那里,左拥右抱,极其享受,不禁想起他说的,这样的美景有多少仕子可以抵挡呢?

    去谪仙楼买了煮好的绿豆水,也没有理睬身边小童的诧异就到了禁宫。我原想也许这样晚了进不去,可守军一看是我,马上飞传,不一会苏袖就出来了。他见我的第一眼也很诧异,然后用他不低沉的声音开口说话。

    “周大人,您伤还没有好,怎么不好好再府中休息。”

    “我想见郑王。”

    他看着我,有些疑虑,最后点头,“好,咱家通报。”

    “有劳公公。”这是我第一次对着他露出真心的笑,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宦官,不论他是否像苏袖这般的清俊。

    他轻叹了一声就进去了,并且示意我也跟了过去。

    子蹊果然还没有休息,最近各省的军文一定很多,而且每个决定都关系重大,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过他还没有发现我进去,可听见了他和一个小太监说话,“以后每天三次的燕窝改为两次,全宫中要力行节俭,不可斐靡成性,……”

    听到这里我突然一阵难受,手握紧了那盛着绿豆水的汤壶。

    “王,周相来了。”

    当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子蹊脸上柔和的笑容,和一丝的安慰。

    “永离,怎么来了。伤好了吗?”见我拿着的汤壶,问我,“这是什么?”

    “绿豆水,清热祛火的。”

    “给我的?”

    “听到王要力行节俭,所以不敢贡名贵的消暑良药,仅用这些来取悦君王。……”本想调侃几句,可下面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像慌了手脚,“怎么了,怎么哭了?”

    语气是那样的柔软。

    哭了?

    我一愣,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他抬起手,为我拂去眼泪。

    “臣这次还真是有罪,君前失仪到这样的地步。”

    “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好象也没有,可我为什么会有这样浓重的悲哀,是我又想起了他吗?可我为什么会在子蹊的面前表现这样的脆弱,到底出了什么事,谁来告诉我?

    我摇头,没有,“只是突然有沙子进了我的眼睛。”

    我说出了一个最幼稚的谎话,可子蹊却没有追问。他接过了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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