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用仁义之心争取到天下人心,那是,……”
“明天早朝我希望你不要说什么,可以吗?”
子蹊已经表现出了他的耐心已经到了用尽的边缘。
“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既然你让我叫你子蹊,那我不能就这样让你,……”
“好了,……”他的手捂上了我的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和你吵。”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一切都是龙泱的阴谋,那要怪的话,也只能怪龙泱已经把我的脾气摸透了。忘了这些吧,我不想明天为难。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只有一种选择。”
“子蹊,先王从不曾有什么重大的错失可还是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历代先王留下的基业也不容你这样。”
他冷笑了一下,……,“是吗?……,看来我辜负你的一片好心了。”
“的确如此。”
我无所畏惧。
“呵呵,……,永离可曾现在感觉到沮丧,很不舒服,你自认为你重视的人不在乎你的心意,是那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是吗?……,其实你现在给我就是这样的感觉。你说是为了我而做出这样的决定,可你仔细想想,你有多少次提到了龙泱,有多少次提到的是天下,甚至先王和王朝都有份,而我呢?子蹊以一片真心待你,你可曾为了子蹊而决定过什么?”
“我也是人,我也会嫉妒,也会失落呀永离,你知道今天我听他们跟我说你去了徐府,又见了陆风毅,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听他这样说,我简直无言,惟有支吾道。
“……,为了你,……,难道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我表达的也不够清楚吗?明天你要是反对就是同满朝官员为敌,……。我记得曾经有一位先王说过,如果得罪了天下百姓,那江山肯定不保,但是如果得罪了满朝文武,那王位就马上会动摇。这话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说的,难道我所做的还不够吗?有哪一位王可以这样对臣子说话?如果我仅仅把你当成是宰相,至死我都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说这话的人是谁?……”
“那是另外的一段传说了,你想听吗?”
红色的枫叶落了满地,我慢慢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无力的感觉更加的深重了,怎么才可以跳出来?
“永离,喝些茶吧,已经凉了。”
我只有接过,喝了一口,的确是凉的。深秋的天气很是有一种阴冷的味道,凉在外面的茶自然也凉的快了些。
……,他是帝国历史上的一位英主,他将原本破乱的国家带到了繁荣局面。……
子蹊说的是帝国第六代王,一个名叫鹤玉的人。他稳固了已经飘摇的王权,并且实行变法,将国家带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对外则扫平了外族的叛乱,扩充疆土,维护了帝国的尊严。他的知己也是他的宰相,文才横绝一代的张翊。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张翊就是他的太傅,深厚的渊源是他们的纽带,也是后来几十年不离不弃的保证。
张翊表面上是一个权压郑王的权相,可实际上,他所实行的政策都是在鹤玉的授意。因为任何变法都会激怒那些贵族王公,所以张翊是充当了一块挡箭牌,在张翊死后,张氏一族被灭了门。
鹤玉即用张翊对付了王公,使他们真正失去了权力,而后又用张氏一族的性命平息了这些王公的怒气。
正想着,听见子蹊叫我。
“永离,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没有回答。
“鹤玉说过,大义无形,大音惜声,……,想必在他看来,爱也是如此。他可以给张翊一个天年,也可以厚葬他,可他就是不肯在活着的时候好好和他相处。听说,他们几十年都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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