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封皮的手谕,我打开来一看,果真盖着子蹊的玉玺,就给了他。而他见我相信了,就接着说。
“这几个月东边出了点什么事,闹的很乱,而最近有很多的难民突然涌进了京里,也许有乱民乘机做乱,所以郑王为了防患于未然,就派驻了一些御林军到朝中重臣府里。我们也是到了半夜方才受命,这不就赶到大人家里来了,我们和苏袖公公不是一起来的,想必苏公公找大人是另传旨意的。”
东边,乱民,……
他的话中有话,我好象可以听出一些什么。
郑的东边如渤海和黑河一带,一直是边境交叉处,北方游牧的昊族,南边的封国,还有郑的很多民众都集居在这一带,很久以来难以维护清楚。
可现在国家正是多事之秋,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就棘手多了。
“到底是怎么出的事?”
我问。
“大人,这,……”
这说到这里,就听见外面有人高喊,苏公公到,……
然后那个人躬身施了一礼,就退了开去,我转身看见苏袖走了过来。
一身白衣显的清爽干净,没有一丝的褶皱,看来,他即使在客房中也未必休息了,也许仅仅是坐了一下,等待我的清醒罢了。
“苏公公,……,让你久等了,……”
我也只能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