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公然的反驳。
子蹊笑着问他,“徐相请继续。”
“郑王,战事持续已久,民间和朝野早有殆战之心,何况,几个月前,陆风毅攻克封国,此时朝野中人人认为战事已完,都放松了心境,如此时刻贸然出战,惟恐民心背离。”
勇气,是在所有人都顺着的时候他却逆流而上,我相信徐肃坚持的理由毕竟十分的充足,而我也不是盲目迎合子蹊。我感觉,封在,早晚是祸害,与其在以后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不如现在就将其击垮,以绝后患。最重要的是,如今也许是封最弱的时候,错过了这次,我们就永远失去了和他对抗的机会了。
“徐相。”
文鼎鸶见子蹊没有说话,他接了一句。
“士气最为重要,一鼓作气,在这个时候乘胜追击,胜算很大。一味墨守,虽不至于一败涂地,可错失先机,未免追悔。”
这是文鼎鸶第一次公然反驳徐肃,从前的时候到也不是说他次次都同意徐肃的意见,可怎么说来,徐肃三朝重臣,要反驳总要顾及彼此的身份,听到这里,有些惊心,然后想着,即使和徐肃意见相左,这时候也要帮帮他了。
“两位大人,永离同意新州巡抚陆风毅的建议。陆风毅经年镇守新州,对于前方战况比我们这些久居庙堂之人要明朗多了。况且不久前他才大败封,并且俘虏了封国太子,……,世子龙沂,当然他们称龙沂为太子,这不不过是那些小国的一点子幻想,我们就不要在这些末节纠缠了,……”
说到这里,我们都一笑。这话是我一顺嘴说快了,要是不解释清楚,怕以后被用来做些个文章,虽不伤元气,可也腻烦的很。我停了一下,看着文鼎鸶的眼睛继续说。
“陆风毅有些个功劳,这个经验什么的也可以还好。所以,要战,自然不是凭空想出来的。但是,徐相宰辅多年,对事情想的自然要比我们多,也周详多了。这和说什么墨守成规之类的词,可是搭不上边际的,那只是守城的一种战策罢了,而身为宰相,不仅要考虑到事情应该怎么做,更重要的是,要怎么做才可以做到最好。上可对社稷君父,下可对小民百姓,就是对自己也是问心无愧。这点,我们自问无法周全,非多年事物磨练不可为之呀,……”
“文相,你说,是不是?”
我的话,说出了我的意见,我想战,但是不是同意你文鼎鸶的观点,而是新州陆风毅的折子上这样说的,所以我支持他。重要的是,陆风毅好歹是徐肃的高徒,如此一来,即使徐肃反驳了子蹊的话,可徐肃脸面也顾全了。而后面的话则是告诉他,徐肃身份贵重,不可如此轻慢。我的话很重,估计,在子蹊面前他人不敢如此。可现今,一着示弱,便着人轻视,所以,寸步不可让。
有实力,也要表现出来,才可以有一些的威慑作用,让他们再开口时,可以有顾忌,这样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文鼎鸶看着我,然后,笑了一下。
“周大人说的极是,是文某想的不周全。”
“文相一心为国为民,想的做的没有私心,这一点永离自愧不如,这也是永离最尊敬文相的地方。而今永离说话之前也要带了一分揣摩,揣了一份的私心,也实在惭愧的很。”
给他人一个台阶,其实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文鼎鸶如此说话,而我又怎能继续纠缠?
大家于是很配合的一笑,这话就算过去了。
子蹊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然后他对一直埋头看奏折的杨文默说,“文默,你怎么看?”
杨文默手中的折子缓缓合上,然后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郑王,诸位大人,文默虽然也是进士出身,可毕竟文字上差了很多,多年来,文默也一直是武将,对那些带兵之事还算是熟悉,要说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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