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周夫人,下官怎么敢劳动夫人。”
凤玉也爽朗,福了一下,而后说,“妾身不过是周府的侍妾,怎么敢陆大人称呼夫人?”
我系好衣带,看他们如此,就说,“好了,大家都是自家人,就不用这样了。风毅,她是你弟妹,……,凤玉,你也先出去好了,我和风毅有些是要说。”
她看我一眼,低下了眉目,说了句是就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我这才好好看了看他,原本俊美飞扬的面容憔悴不堪,眼窝深陷,目光也有些滞留,未见灵活。
我叹了口气才问,“风毅,……,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你不该来的,……”他看向了别处,而此时的我原本一腔热忱也跟着成了冰雪。
“为什么我不该来?我以为你看见我会高兴,……,看来,我高估了自己了,……”
“……,不是的,不是的。”
他的声音暗沉嘶哑,有一种类似绝路野兽的嘶叫,然后就看见他抱了头坐在椅子上。
“究竟出了什么事,……,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的折子在御书房被兵部尚书驳的一无是处,我想为你说句话都无能为力,……,我不是怪你,我只想知道究竟这是怎么回事情?新州兵变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担心你,你知道吗?”
别说了,别说了,……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流光溢彩的凤目,如今只有灰败,让我不禁难过。
“听我的话,明天就回去。以后新州与你无关,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和新州扯上任何关系,只当你从来没有认识陆风毅这个人,也只当你从来不知道新州这个地方,……”
“风毅,这话不对,你以为我看重新州仅仅是因为你吗?再怎么说,我也是郑的宰相,这是我的职责。”
“……,郑王准了我的请战折子了吗?还有,户部拖欠的军饷什么时候到?”
我一听,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直接坐在了地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方面出事了。而他好象已经知道了我的反应,没说什么,凄然一笑。
“……,一言难尽……”
“我已经快无法支撑了,你现在看到的新州不过是我用灯草编制的牢笼困住的野兽,可灯草才有多大本事,不过是轻轻一拉就可以扯断,而这只野兽,我都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了。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就算这些都不算,可这么多人要吃饭呀,总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在这里卖命!此时的新州已成空城。”
“风毅,我亲眼看见郑王下的圣旨拨给新州军饷,前后一共一百万两银子,……,你说实话,你真的没有收到?这已经快半年了,……”
“我从来没有问过你,这次我就问一次,你到底有没有见过那银子?”
“没有。”
他直视我的眼睛,里面有坚定,有明白,还有就是暗藏的一丝痛苦。
“你不相信我?”
“……,有人问过我,说,如果你和他要我选择只有一人可以活下去,问我选谁?”
他看了我一眼,转而看着眼前的茶碗。
“我知道谁会这样问,……”
“你知道我的回答吗?”
没有个他时间我继续说。
“我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一边是重于江山的他,一边是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在那种时候我选择这样的回答是希望你明白,我想保护你,不只因为你是徐肃的学生,不只因为你是郑的一员猛将,更重要的是,你就是你。现在的你和江山是同等的重要。”
“……,如果,……,如果有一天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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