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如果满朝文武的心思都在对敌上面,那可以省多少心思?”
这次,我只能笑了一下。
“子蹊,这让我想起另外一位宰相,他曾经说过,他说出十分,而底下可以做出一分,他就很欣慰了。你看,令行禁止是如此的困难,就想梦想一样的难以实现,更不要说这些无休止的内耗,快把我们都拖垮了。”
“永离,你可以去监审陆风毅吗?有你在堂上,总有些忌惮的。”
我知道他的心思,对于一员猛将,他是决计不肯轻易弑杀的,那无疑是自断长城。
“我尽力,我尽力。”
头一次我居然感觉对于风毅的事情有了一种无奈的疲惫。
在禁宫吃了热茶,换了干爽的衣服,然后在子蹊疲惫的面容前辞了出来,他没有挽留。我们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准备。
“子蹊,小民百姓和九五至尊哪个更幸福些?”
他想了想居然说的是,“我感觉,我更幸福些。”
他此时的笑脸让我难过,因为,终究有一天他会气愤或者苦痛的说,永离,你骗我,你骗我。
我没有向他完全的坦诚。
我为了他而一定要保护风毅,也为了保护风毅而一定要骗他。
从禁宫出来后并没有回去,先是去了一趟徐府,但是没有进去,徐肃的管家把我让到了中厅然后说相爷这几日感染风寒,不宜见客。可我说事出紧急,不如迟缓。但当那个老管家终于把我领到徐肃的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已经不能起床了。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干枯身躯疲惫的躺着。
老管家手脚很轻的把我拉到一旁,轻声说,“周大人,相爷难得才睡着一会,请您务必体谅。”
这个老仆跟了徐肃很多年,就像三伯之于父亲,当年我和他也是十分亲近的。
“他说什么了没有?”
他看了看我,赶紧低下了头。
“相爷这些天忙得就是陆大人的事情,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那好吧。
我转身走了出去,可到了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好好照顾徐相,现在多事之秋,郑王需要他,朝廷需要他,……,我也需要他。”
他没说话,但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徐肃也许终究会有彻底离这里而去的一天,心有些空。
廉颇老亦,尚能饭否?
无论他曾经如何误解我,我却一直将他当成是我的师长,也许也曾经是精神依靠。他让我坚信在一片黑暗中依然可以看见文人身中那种铮铮铁骨。那不是独游红尘外的潇洒和缥缈,而是真正在明了后的坚持。
他可以为了陆风毅可以把银子带回新州而不顾多年清廉的名声,也可以为了不陷入纠葛去写一份啼笑皆非的奏折。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一直是他力保新州,也一直是他监管六部,如此污泥浊世如非有他,怕早已散乱不堪了。
他是人们心中面对纯真的最后一丝的期望,从他身上可以的到肮脏欲望之外最后的清静。
到了家里的时候才知道门外又下起了大雨。三伯絮絮叨叨的说这让我小心身体的话,然后忙里忙外的准备饭食。慕容端正的坐在餐桌前,一双在暗夜烛火下灿如晨星的眼睛看着我,却是沉寂的。
“怎么,还没有吃饭?”
坐好后随便问了一下,然后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就灌了一口,温润的茶水平滑了我干燥的喉咙。
“刚才那个文璐廷派人来过,捎了一句话就走了。”
他的声音不高,清沉中未见波动,却足已让我一惊。
他说了什么?
“玉版十三行,价值已在万两白银。然后,他又说了一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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