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想,我也出不去。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做出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不过是你和温家的一个联系,如此而已。我会做好自己的事情的。好了,告辞,大人请回。”
我一直站在大门外,看着他上了马,这才转身。
夜晚的微音殿四处弥漫着幽兰薰香的味道,连摆在白色瓷盘中的点心都隐约带了那样的味道。子蹊的手拿着玉玺悬在展开的绢帛上,久久无法落下。久了,他把玉玺放在了旁边,叹了口气。
“加税两成,……,此事需从长计议。”
“恩,这样也好,……”
多年以后,这样的事情会被当作罪名记载下来。谁挑起了这个开始,谁就是罪人,无论原因是什么。子蹊不能承担这样的名声,也没有必要。
“子蹊,太后好像对我有误解,……”
听到我这句话,子蹊正在喝茶的手抖了一下,溅了水滴在案上。
“没有,她一个妇道人家,耳根子软,听风就是雨,不理会也就过去了。”
我站在窗子的旁边,看着天上的月,月光水银一样倾泻在花园中,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像一幅水墨难以描绘的画卷。我的手伸出了窗外,想要去触摸它,却被子蹊抓住了,拉了回来。我们建造一个行宫吧,这样可以让我们在夏天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没有潮湿阴暗的宫殿,也没有深的仿佛可以滴出颜色似的花草。
不用琉璃瓦,只用原木青砖,……,房子可以仿照江南园林的样式,……
再开一个池子,种上荷花,各种各样的荷花,白色的,红色的,粉红色的,让它们占满整个水面。阳光一照,都是翠生生的,……
他的手揽过了我,压入他的怀中。
“等过了这一段,我们出去转转,……”
恩,好的。
好的,好的。
他以为我一如既往的说着梦想,却不知道,这次我说的是我的计划。
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温暖而梦幻,如此的,……,残酷,……
甚至我可以从每一块砖,每一朵花中都看到的淋漓的血腥和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