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据,……,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你,楚空教授,还有他的那些朋友们,你们都是有梦想的人,容易相信很多东西。这和我并不一样。”
“你怎么都不会相信是吗?”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根本没有兴趣继续下去。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的兴趣,我还有需要去做的事情,……”
“周离,你的生活并不正常。你吃全麦的面包,喝冷的矿泉水,不喝酒,不爱吃甜食和水果,你的生活可以和清教徒媲美,而唯一算是放纵一下自己的就是吸烟。没有恋人,没有朋友,没有大小聚会,甚至平时的时候也不多话,其他人试图接近你的时候总是被你挡在很远的地方,……”
我招来了服务生,问他要了帐单,看着那个穿制服的服务生离开。
“你可曾想过原因吗?”
“没什么,其实这样生活的人很多,我的薪水不足支付我夜夜笙歌。而我吃东西的口味表示我向往健康简单的生活。也许你的朋友都是富有梦想,并且生活多姿多彩的人,所以你会感觉我很怪异,看多了就好了。”
“周离,你的心是空的。不过用艺术的说法就是,你曾经的生命带走了你全部的热情。”
我决定不再说什么,在公共场合和一个女孩子吵起来实在不象话。这个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对我说,“对不起先生,已经有人付过帐了。”我顺着他的指出的方面看到了身着黑色西装的苏见蹊,他正拿着杯子看向这里。
我看了看女孩,她也有些皱眉。“恩,这家餐厅似乎是苏家的产业。”
“是个不错的小说桥段。扶溪,记下来吧。”我从钱包中掏出足够支付这顿饭的一百镑放在桌子上,对侍者说,“这是你的小费。”
苏见蹊转了专业,他从微观经济学转到了楚空的设置的课程。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最后的论文题目居然是郑初年宗教对于战争的影响。
“那天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回请你,因为那天早上你请我吃了早餐。”
苏家的少爷罕见如此的谦和,他委屈的样子似乎面前的我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恶棍。我的鞋底在路面上蹭了一下,抱紧了手中的书,这些都是从图书馆借来的短期教科书,很珍贵的。我对他说,“苏少如果感觉缺少朋友,我想,以您的地位和条件,周围肯定有很多人围着的。”
“叫我见蹊。”
“称呼并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不改口?”
“我想,这是我的自由。”
“你,……,你不知道我比你小吗,为什么你不让着我?”
他近乎是脱口而出,可是,……
为什么这句话如此熟悉?似乎很多年前有人对我说过一样。
苏见蹊的手拿下了我的眼镜,我的视线模糊一片。
“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伤感,那种感觉就如同那日早上,我从他平静的眼中读出的情绪。
“我们,以前见过吗?”我问。
“是的,可是后来我们分开了。当我离开的时候,我向神佛许了愿,可以再看到你,并且,……,希望你快乐,去除伤痛回忆的快乐。”
我疑惑着看着眼前的苏见蹊,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我的鼻尖可以碰到他的。
很亲昵。
“周离,这次我有没有对你说过?”
“什么?”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
什么?
我把最近整理好的一些文件放在楚空的办公桌上,而他则站在旁边电子鱼缸旁边,看着水中彩色的热带鱼来回游弋。他和苏见蹊有着相似的衣着品味,不过不同的是,楚空似乎更喜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