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水平。
现在他语文老师看不过眼了,觉得他不管说话条理,还是作文水平都很不错,但那字真是让人惋惜,想着现在再不改,以后就更没时间改了,所以就把他叫到办公室,专门嘱咐他每天练一幅字。
这可把汪遂苦恼死了,以前单奕见天骂都没让他好多少,现在又得怎么认真练才能让语文老师满意。
“嗤,瞅你那张苦瓜脸。不就是描张字嘛,还能比你练武苦?再说,这还只是描呢,又不是让你照着写。”单奕早看不惯那狗爬字了,现在能有别人替自己收拾他,那真是双手双脚赞同。
“你不懂。”汪遂长叹了一声,很大人的说道。
“好,爷不懂。爷再不懂你也得练。你要练不完,可就不能到外面玩了。”
“大宝小宝暑假的时候搬家了,娄渊龙还要练萨克斯,去玩也没意思了。”汪遂说的三个名字是平常玩得比较好的小孩的。
大宝小宝是对双胞胎,全名是杨大宝、杨小宝,之前听到这么极品的名字时,单奕还很笑了一顿他们爸妈起名字懒。
娄渊龙是一个大汪遂一岁的小孩,名字霸气,人却长得白净,性格内敛。反而大宝小宝整个一对黑炭,性子也皮。
他们和汪遂都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年级还有班级不同而已。
“哼,爷说呢,你这两天怎么不跑下去,原来还有原因。”
“嘻嘻,中午不是陪着你了吗?你别生气了。”汪遂听出了单奕话中的另一层含义,嬉笑着解释道。
“那是陪爷吗?整个一中午都是爷在给你讲东西!”单奕口气很不善。
“我去描字了,奕奕你继续修图吧。”汪遂败下阵来,赶忙站起来去描字。
过了不到五分钟,“奕奕,我能过来描吗?”汪遂觉得这样干描很没意思,但又怕单奕还在生气。
“哼!”耳机里只发出一声轻哼,但汪遂知道这是同意他过来的意思,立马乐颠颠拿了东西过来。
汪遂边描边用眼神余光扫着电脑,“咦,怎么感觉她更漂亮了?”
“不漂亮能行吗?也不看看爷的技术。”单奕口气很拽,他毕业后谈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做美工的,他也跟着学了几手。不过那女孩嫌他嘴巴太过不饶人,强忍了一年后就干脆果断的分了手。
“嗯,奕奕的技术很好。”汪遂对待单奕一向是能夸就夸。
单奕听完汪遂的话,拽拽的又拉出一张图,开始大改彻改。
03年,汪遂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的电脑连了网。那一年因为SARS的蔓延中国,人们多足不出户,网上的交易量增长了几倍,互联网的发展比之前两年更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