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汪遂大声地冲着木屋喊。连外面不用上班刚起床的汪爸爸都听到了,问汪遂大早上在喊什么。
“爸,没什么。”汪遂开门对汪爸爸说了一声,就又回到卧室。但这回声音不敢再大了。
“奕奕,你听见的话就出来一下好不好?”汪遂一副快要受不了的表情。
“小遂,你九点不还有个法语班吗?现在还不去吗?”汪爸爸在外面说。
汪遂一愣,他差点都忘了。再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四十了。往常坐公交都要三十分钟,迟到是肯定的了。汪遂飞速换了衣服,握拳紧盯了电脑两秒,将电脑关了。
那时的奕奕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而听到一切的单奕却只是冷笑着瞥了木门一眼,然后将以前从没用过的隔绝外界声音的功能启动了。
所以任凭汪遂12点40回到家,一直唤到1点半,里面已经清醒过来的奕奕什么都没听见。
汪遂是想一直叫下去,但昨天因为施曦儿的事没有写成什么作业,今天还没来得及动,如果再不写,汪遂就要有史以来第一次不完成作业了。
他难过地撇头看向窗外碧蓝如洗的天空,沉默了五分钟,他关了电脑去做作业。
那时奕奕正在单奕的陪同下逛着自以为初见的小木屋,毫不知道一位跟自己相关的人是如何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