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游戏、只占用少量空间等等的优势得到了更广泛的推广。
“你真的不来参加庆功宴吗?他们都期盼你能出现,好看看到底是哪位大神那么牛,可以把他们合力半个月才能搞定的工作,一天轻轻松松完成。没有你我们这款桌宠可就要延迟面世了。”元跋在手机那头极力劝说单奕出席庆功宴。
“不了。你们庆祝吧。”单奕现在还是虚拟投影状态,一旁的汪遂环着他,将手机放在他耳边。
“真的不来吗?”元跋有些失落,不仅他的员工,就连他也很想看看这跟他相交近十年的朋友长什么样。他总以为单奕应该和他一样,三十几岁,可从最近才听到的声音来猜测,也就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实在让他很好奇。
“我真不去了,桌宠能成功就好,至于他们,还是让他们继续幻想吧。”单奕跟别人正常交谈时,倒是不再带那个傲娇的自称了。
“唉,我有负重托啊。”
“切,别跟我装。噢,对了,暑假推荐个人到你那里实习两个月。”
“好啊,能让你推荐的一定不错,什么时候过来跟我说声就行。”
“行,那就这样吧。”
“好,再见。”
“我还在想光学理论可不行,要到哪家公司实践下,奕奕竟然帮我解决了。”汪遂把手机扔到床上,笑嘻嘻地转到单奕身前。
“哼。”单奕上挑了下眼皮,“赶快去给爷做饭,”汪遂听话的要出去,“等会,帮爷开部电影。”
“奕奕想看什么?”
“随便吧,就这部。”单奕随手朝着电脑屏指了指。
———半小时后———
“奕奕,鱼要麻辣的还是清淡的?”汪遂大步流星推开门,却不防看到床上那个已经实体化的人儿粉红晕满两颊,惊慌地看着他。
眨眼间只看到单奕的双手握在下面,一只枕头就扔了过来,“出去!”
汪遂接住枕头,怔神地退了出去。之后就是无意识的举动,关火,重新推开门,不顾单奕的挣扎,把他抱回床上。双手褪下单奕刚刚穿好的裤子,单手握住那已经被吓得疲软的家伙,开始揉捏。
“唔。”单奕刚消退的脸颊温度,又涌上来,“操,给爷住手!”
汪遂另一只在单奕脖颈下的手,微抬起单奕的头,对准那张还准备开骂的嘴巴使劲吻下去,“嗯。”
下面是宽厚、温热、薄茧的大手,上面是被不停搅动的嘴巴,单奕现在格外敏感,臀部没一会就随着汪遂的手左右蹭着床单。汪遂卡在单奕腿旁的下.身也因光滑腿部的抬起、放下而逐渐胀起。
“嗯,奕奕。”
“唔,呼。”汪遂的嘴一离开,单奕就忍不住长吸一口气。下面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单奕扬起的头抵在汪遂的肩窝,十几年都没再体会过的感觉,刺激得他瞬间倾泻而出。
“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