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信多少就是多少。”
胡秦闲没再说什么,靠在沙发上,冷冷的目光在张千飞和洛成身上扫来扫去,洛成将忏悔的头低得更深。
胡秦闲忽然站起身,径直进了屋内,张千飞和洛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都在原地以忏悔造型站着。片刻之后,胡秦闲出来,已经换上了他来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大踏步向大门走去,张千飞怔了怔,急忙去替他开门,胡秦闲面无表情,仿佛眼前没张千飞这个人一样,门开之后就直接出门,在楼道里按下手机,声音冷淡地报了个地址,道:“尽快过来接我。”电梯恰在此时到来,张千飞目送胡秦闲进了电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回屋锁上门,洛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着,小心翼翼问张千飞:“走了?难道他不追究了?”
张千飞说:“恐怕是吧,你今天晚上再向天主耶稣佛祖玉帝都祷告一下,也可能他是已经下定决心,回家准备付诸法律途径了。”
洛成惨白着脸缩了缩,蔫头耷脑地回屋,坐在电脑前叹息长啸:“我当初怎么鬼迷了心啊啊啊啊啊————”
张千飞在心中冷笑:我现在倒觉得自己有点被鬼迷了心的苗头。
第二天张千飞照例去上班,洛成一夜未眠,张千飞出门前看见他顶着一床被子,非洲难民一般盘坐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完了……”
张千飞面无表情道:“孩子,忏悔吧,接受惩罚后好好改造,还可以继续为社会做贡献。”
洛成梗起脖子:“别忘了,你你你也是一从犯,你昨天也认了!”
张千飞叹道:“是啊,交友不慎,我无可奈何,我心中已经深深在向上天忏悔,阿门。”
洛成将被子裹得紧了点,张千飞穿鞋出门。
开车的时候,昨天胡秦闲紧盯着他的目光一直在眼前晃动,张千飞闭了闭了眼,晃动的又变成了胡秦闲之前和他在一起时的眼神的,迷蒙的,感激的,惆怅的……张千飞松了松领口,苦笑了一声,看来在不知不觉中被鬼迷心窍很久了。
下午下班后,张千飞和几个同事一起绕到酒吧喝了两杯才回家,掏钥匙打开门,一眼看见胡秦闲坐在沙发上,洛成一副接受组织审讯的模样坐在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