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产物,事实上我当时就是眼冒金星面犯桃花的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以至于被史星遥放开了还犹如白痴一样傻傻的看着他,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寒斌还在旁边于是我——
“啊!!!”
我慌忙跳开一步,说话都不利落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寒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这一次是真的真的,生气了。
“我也很想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说话的声音又轻又软,甚至比平时还温柔——但我知道,这就是他脸色最难看的时候。
头一次看见他有这么可怕的表情,虽然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看,但我依然觉得那天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直觉中我感觉到寒斌在愤怒我们的举动,他认为那是对他的侮辱——对于一个为人正派光明磊落的gay(汗……)而言,我们的“表演”仿佛一根针□了他的心脏。他隐忍的看着我,眼睛又是那么湿湿的好像露水打过一样,然后他默然的转身,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
“不要啊寒斌!”我又一次说不要,却不敢再次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那个只是演戏。真的只是演戏啦!”
寒斌脚下微微的踌躇了一下,他低着头朝着左边偏了偏——依稀可见他低垂的眼睛和小巧挺直的鼻子——
“是吗?”
他嘲讽的笑笑。
“希望——”
“不要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寒斌白衬衫的背影在视线里消失了。我却依然盯着那扇关闭的门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鼻子就是有点酸酸的感觉。
耳旁似有似无的传来一声叹息。
却仿佛是我自己的,水银一般流到心里。
居然,也是漫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