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马迁警惕地痛苦地用淬过火的刀子一样变得锋利的眼神盯着面前人,嘴里已经说不出分辩,什么都说不出了。长舒口气,终于等到了,可以不受提心吊胆的折磨。
刘彻伸出一只手掌,司马迁抬起脖子,让他掐死自己,总算留个全尸。
“朕知道你是被下了药。”
虽然有了极其亲密的关系,虽然什么都做过了,但完全陌生和悬殊的两人,依旧咫尺天涯。某些错误一旦发生,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那只手掌擦过司马迁面颊,留下温暖的热度。司马迁知道皇帝心里有着计量,他隐约能猜到,但又觉得很可怕不想去正视。
“你喜欢朕?”
司马迁僵硬地点头,下巴被抬起来,任何谎言都被戳穿,但他现在已经表情呆滞,很难再分出真伪。
怎么可能喜欢?喜欢这个同样一点也不对自己胃口的男人。宛如南辕北辙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存在喜欢!都知道对方在撒谎。
“从现在开始。”刘彻俯下身体,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亲昵的吻痕:“你就是朕的新玩物了。”
原来,也可以这样进行报复。能不能不当玩物?能不能没抱过皇帝?能不能辞官回家专心立著?能不能现在说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