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竟也找不出话来反驳,只有皇帝不动声色。
“马匹与人一样,都有好逸恶劳的天性,如果我们放纵这种天性,马匹又怎能成材?大汉皇朝百姓合乐,家家都把马厩中的马拴著长长的缰绳,一些站累了想要休息的马,就自然躺到地上了——”
嘎然而止,他就已收尾。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他是要迫使大汉朝的所有马匹栓上短短的缰绳,连睡觉都要站立。
很奇特的想法,亏他能想到,这有点不可思议。一个文官能想到这步,也算不错了。
司马迁原地不动站在那,刘彻发现他总喜欢挡在弱者前面,这不知道是什么怪毛病,螳臂挡车,自不量力。
“我让你驯的,是眼前这匹,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刘彻用了“我”字,我命令你上马,我就是要看你摔死。
——“我不会骑马,我会摔死。”司马迁站在那里,好象已经被摔死了一样,脸色苍白,他呆呆看着皇帝,不明白他眼里怎会如此兴致盎然。
不敢用脚夹马肚子,爬上马背已经十分狼狈,当烈马完全识得背上该人的无用,立时撒欢一般高高昂起前蹄,只待他扑通掉地脑袋摔破。
为了不小命呜呼,而死死搂住马脖子,不是驯马,而是尽可能多活着喘几口气。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然果然。
他努力睁大眼睛,要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死法,这么专心,全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帝竟已拉住缰绳,从他身后极其潇洒漂亮上马,手里一紧口中一喝,这马多通人性,凶狠地连蹦是蹿后,皇帝仍然牢牢勒了它脖子夹紧马肚稳坐如山,它知道什么人厉害惹不得,也就老实伏帖下来。
一片喝彩声里,皇帝的驯马精彩卓越,当他仅以鞭稍微微抽打骏马脊背,它就一路绝尘,载着背上两人撒欢跑向青青草原。留下臣子们不明所以,留下霍去病面色如霜。
——“软骨头。”皇帝拿鞭子有意也敲他脊梁,带着抽劲,背上火辣辣一疼,他下意识直起身体,正抵住皇帝胸膛,两人仿佛撞击,骨头猛然咯到疼,司马迁骨头刚合好,想不能太靠近这蛮横王者,小心护住自己心,防他又踢断他几根勒骨。
四野空旷,皇帝一路驾马奔驰,此时停下来,风才不呼啸刮过脸去,静止的包括时间,一片辽阔,多好的大地,多好的江山。
“此刻朕原本该抱着的是霍去病。”
司马迁坐在前头,不便端详天子神情,想来还是不要回头,煽起对方怒火。
忽然搂住他腰,像勒马一样一勒,“想不想再抱朕一次?”天子在背后这样煽动,顺手扯下他头上青色方巾,这才清楚看到冷汗源源不绝流出对方饱满额头,忽然发觉这个青年男人窘迫难堪很中自己心意。
“臣罪该万死。”眉尖全然蹙起,眼也即刻暗沉无光,不停说臣罪该万死——
“你不是喜欢朕吗?”带点斯文有理的强悍,刘彻并没爆发脾气,朝廷上,他从不是一个暴躁冲动的君主,事实上,他觉得自己绝大数时候是没什么感情的,但他可以睡尽天下美人,这是帝王应该享有的乐趣。
但这个男人,睡了自己。该怎么治罪?还没想到最好的办法,所以,先放他随便活着。
青青草地,尽是草香。躺在上面,骨头和土地一起硬邦邦,失去知觉。司马迁看着对方一掀袍子,径直坐跨在自己胸膛,压得自己咯吱咯吱响,皱眉,皱成一线,皱出额头明显的川字,废寝忘食一心创作,他的额头早已刻上早衰的皱纹,现在更是显得疲惫。
承受着一个大男人的重量,感觉能好到哪里去!怪他阴差阳错、怪他糊涂太糊涂、怪他怎么就不能忍着不说!
当皇帝以这样的姿势,把那种东西塞进自己满嘴,司马迁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为什么他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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