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钩沉·释天(弈修改版)》

第七章
眼,哼了声,“死不了!”她看了会儿天,算风信就快到了,便补了一句:“这十天,就天天给它塞植楮果、栾木果以及帝休果,把鬼草摆在床头。”

    “是。”忘儿见没事,心中便踏实多了,与念儿一起记下后,便转身去给满头汗的鸢尾擦汗、换衣。

    水镜月瞅着她们忙了会儿,便转身离去,眉目之间是幽幽的沉吟,却瞧不出在想什么。望了会儿天,已是日出入巽,待要赶去紫微垣上丞府处理九宸的事,水镜月又觉迟了,索性不去。此时风信恰载着栾木与帝休的精灵抵达,水镜月挥了挥手,让它们直去鸢尾的卧房,自己便往苑外走。

    本也是闲晃,继而想起了受她之命布天罗阵的蛮雷使者乙未居然负了伤,水镜月便打算过去问问战况,谁知还走不得几步路,便听得有人大吼一声:“水镜月,你站住!”

    听到这声音,水镜月只略停了停,仍往前走,并不曾回头看一眼叫唤的人。

    “水镜月,站住!你站住!”一团黑影冲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不放。

    水镜月收住脚,也不看来人,直接就把眼光放在扯着她衣袖的那只手上。明明细长而文白的手,怎地会有如此鲁莽的举止?

    那人脸色发黑,浑身狼狈,抿着唇僵持了许久,终于还是将手放开,“是你设的阵对不对?”

    水镜月施施然地翻折着似乎被弄皱了的袖沿,随口漫应,“那又如何?”

    听了这句,那人愈怒,一副原本清秀有加的五官几近移位,一手指着她抖了又抖,“你……你!”抖了半天,却见水镜月径直又往前行去,心里气急,却不得不追上去拦住她,“好!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我们就说天一池狐妖的事!”

    见说到天一池,她哼了声,微扬起白如砌雪的下巴,拿眼角极为轻慢地扫了他一眼,“这不是你能过问的事,罢了吧。”

    “我身为少微大夫,有什么事不能过问!”那人黑了整张脸,心中怒极,却又素知水镜月那别人愈怒她愈得意的性子,只憋着心头冒血也撑住这口气。

    听得这一句,水镜月倒是饶有趣味地回头瞧他,那目光由上一溜至下,眼见面前这人被瞧得浑身不自在才收回视线,淡笑了笑:“嗯,倒是挺能管事的!”

    那人分不出是讽是嘉,只好跳过这一句,径直问道:“天一池狐妖犯的是叛天罪,这与三十六洞天丹山赤水天的人祭相类,后者还远未达其罪孽,为何狐族只由一人代刑冥府,而刁道长却要连其掌理的四水道人都一并处罚?”

    “不为何,”水镜月漫应,“我瞅着狐狸顺眼罢了。”

    “你……你……”来人气得直跳脚,蓦地转过身去狠咬了自己手背一口,才阴郁着脸转过来,怒气显是已压了下来。“好!这些事我都不跟你算!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准我这一整套掌理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法令?层层而下,务求尽职尽分,每层督管,可使日常事务不至荒怠堆积。这法令一行,那是绝难再出长达百余年的人祭之祸,这可是大利于天下的事,你为何不准?

    “哦,是这条法令啊……”水镜月恍然地点点头,随即轻笑着朝他瞥了眼,“大利于天下?何以见得?我还能够相信你么?”

    “你……”

    那人又要发怒,却见水镜月转过身去,“上次筹制王母寿辰的凡界贺礼,也交由你去办了啊!结果呢?”

    一句话,成功堵上了那人的嘴,一口气顿时一泄。那次王母寿诞彩礼的确是被他给搞砸了,一级级下去,盘剥不断,最后酿成四五处福地被逼叛天。他抿着唇憋了会儿,“这次不同的……”

    水镜月也不看他,继续往前走着,任他在旁紧依不舍地跟着,“霄然,你会信一个手无实权的人的承诺么?”她一针见血,直逼霄然的痛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