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知是伤体有所好转,这狐狸本元的太和宫才显得好了些,但却不想费神解释。当即挥了挥手,那薄雾便又笼起,片刻,当鸢尾再看得清物事时,人已被扔在了原先躺过的那张床上。当下又疼得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这个魔鬼!你没半分人心!”鸢尾疼得大骂。
水镜月原本不理,但听得那句“没半分人心”时,她眉微拢,眼角闪过的一星细芒,有着毫针般的锋芒。念忘二人瞧见,不由变了脸色,赶紧朝鸢尾打着眼色。
谁知鸢尾根本没心思理会,口中兀自骂得痛快:“我就知道!你这样的神根本就无心性,冷如冰雪,硬如石头,不把万灵当活物看,什么都能牺牲,什么也都无所谓……”
“你住口!”念忘二人俱听不下去了,起初的使眼色,到后来反是她俩先怒了。
水镜月冷极地一哼,眼神果然冷如冰雪,直盯着他道:“说得好!”她直起身,有些硬地吩咐忘儿,“把他锁到冰屋里去。不许送饭送药!关不到剩半口气,就不准放他出来!”
“上神……”念儿终归比较心软,求了声,在瞧见水镜月冷得有些刺目的眼神时,立即住嘴,与忘儿一同扶着早已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的鸢尾往冰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