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府的判府真君、左右待中、左右仆谢、天雷上相、玉枢使相、斗枢上相、五雷院使君便与众仙候着了。于是一行人一同乘舆至紫微垣。
自数千年前地纪阴蚀大劫以后,紫微帝钦命上神水氏领上丞一职,而后的每五百年会事便皆由水镜月主持。因而入得紫微垣,所设的五帝内座便是虚座,因水镜月由紫微帝亲授,自又不比处理政务的上丞一职,故于五帝内座前又特设一座,专供水镜月入席。
除了三界大变,五百年大会就不怎么实在,由水镜月主持后,自是不怎么弄虚,把歌功颂德那一套直接删了。交待完要事要务,通达三界政命之后,神霄府、中天宫的大小事务便不摆出来了,只由些三岛十洲□二十四天七十二福地的使臣来说些奇闻轶事,大家逗逗乐子,新老面孔碰个头叙叙旧。此际又有各处来的使者颇带了些仙果佳珍,自然,这五百年大会便开得像个茶话会,生动热闹之余,正务不耽搁,紫微大帝自然也放任。
然而这一回却有些不同,水镜月处理完十洲上报的灾情以后,并没有一如五百年前地浅笑寒喧,反是持了脸色,沉默了好一会儿,使得整个大殿里头一时静得针落可闻。
她扶靠在椅柄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才举目朝众仙一扫,道:“三界太平日久,都是诸位不辞辛劳、谨慎持事之功。但是,功不可矜,已登仙界并非万事成功,还是需要持身修行,不可荒废,更不可贪图求速,干些倒行逆施勾当!”
话一抛下,众仙都愣了,面面相觑了一阵,还是判府真君应了句:“上神说的是啊!修行得上大罗天,这自是仙人的必修功课,岂敢荒废。”
水镜月瞟了他一眼,淡应:“真君所言极是!得上大罗天圣境得靠自身修行,若是学些旁门左道,那神仙与妖魔何异?”
玉枢上相连忙笑说:“都已登仙班,谁还会如此作贱自己呢!”
“哼,只怕还真有这样的!”水镜月冷笑一声,顿时全场静得发慌,几名异地而来的新俊仙人都听得变了脸色。
“五雷飞捷使者可到?”
雷霆都司元命真君听得报出的是他雷霆部下的人,顿时脸有些发青,当即派人将五雷飞捷使者擒来。“上神,本君治下不严,让这贼子……”
“哎,真君不忙!”水镜月淡淡摆了摆手,抬脸看向跪在阶下一脸莫名的五雷飞捷使者,问,“你可知道伏德?”
“伏德仙君?”五雷飞捷使者立时应了,“小仙知道!伏德原是辰州人氏,因擅使符咒,积缘修行,后尺解于辰州,于三十七年前列位神霄雷霆部下。”
“嗯,知道的还算清楚嘛!”她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可知他近来干了件什么事?”
“什……什么事?”使者面上胀红,汗如雨下,却也想不起这个不起眼的手下干过些什么。
“那就把他叫来让他自己说说吧。”
使者如蒙大赦,立时飞奔门外,借了王良一匹天马便直冲雷霆府。余下众人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干着等,瞅着水镜月清冷的神色,大气也不敢吐一声。
终于伏德仙君被带到,水镜月半点也不迂回,直接就问:“你收了天一池的鱼精?”
“是……是三泉道人首报说鱼精以沫为祸人间,不但化成人形诱惑村人,还要夺取村人的精元……”
水镜月听得那声“以沫”时,眼神便已转戾,哪还容他继续道下去,“哼!原来雷霆部现已无需各司调配,什么人报上来,报到哪里就可以随行么?”
雷霆真君神色难看,伏德与五雷飞捷使者他固然恼怒,但对于此等小事,支会一声即可,何需弄得三界众仙齐集来开涮!是以看水镜月的眼色也有些不耐,只是按捺着不便发作。
水镜月又何尝会去管雷霆真君如何作想,只是盯着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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