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甲侯在那儿讲了些什么,忽然,她瞅见铺子极偏的一个角落里趴着一只浑身赤若丹火的小猪,懒洋洋的,憨态可掬。忘儿见了不由走上前去。
金甲侯一见,眉宇微皱,直接呵斥铺主:“怎么把山膏也拿来卖?”
忘儿不解地看了金甲侯一眼,“这叫山膏?为什么不能卖?”
金甲侯惟恐她去报给上神知道,让自己也像今儿大会上的五雷飞捷使者一般判了督下不严罪,立时赔着不是:“哎呀,是小将一时不查啊!让这浑蛋老儿把这畜生也拿来卖了!”他狠狠瞪了眼铺主老儿,年纪也不小,怎么这般没见识!
“我瞧它可爱,为何不能卖?”
“不瞒仙姑说,这山膏味儿不好吃,又性好骂人,十人有九人被它气死过……”
忘儿奇了,还真没见过这般有意思的小兽,直接就道:“我买了它回去给鸢尾作伴,这不就了事了?”
“啊?”金甲侯一愣,没能说出话来,最后见忘儿执意,自然不能让她掏钱,吓了铺主老儿几句,那老儿一听是上神身边的人,自是再不肯要钱要物了。
忘儿走出铺子,瞧见边上有卖着宝剑的,还挂着“昆吾宝剑”的幌子,便要过去,金甲侯朝忘儿笑了笑道:“仙姑是不知晓这天市的黑行情……数千年前的地纪阴蚀,仙界与妖魔二界剧斗之后,但凡能伤神体的昆吾宝剑是再不准铸了,王母娘娘已经取了昆吾一脉,除了昆仑,现在是哪儿都没有货真价实的昆吾宝剑了。就那个,不过是寻常利器,不过就质材来说,也不甚差。”
忘儿见他说实话,面上也不由笑道:“也不过是给那孩子玩玩,要能伤神体的作什么!”
金甲侯见如此说,便上前帮着挑了两把钢口好的,嘱咐小吏带上,与那山膏一并带上,驾车去请上林殿的另一位仙姑。
鸢尾见送来了这般从未见过的稀罕物儿,自然也答应了念儿绝不出门的要求,自在殿中耍着大剑,练了会儿累了,又便坐下来瞅那浑身赤红的小猪,只觉那物像猪又不是猪,浑身披着赤红色的软毛,看去像在着火一般。
正自看得发呆,忽听得一声:“看什么看!小心看瞎你的死狐狸眼!”
“你……你会说话?”鸢尾吓了一跳。
“哼!你是个笨蛋啊!耳朵长着干什么用的?不已经听到了么?像个糟老头似的还要问上一遍!真烦!”那小猪转过脸来,黑晶晶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鸢尾瞪圆了眼,从未被这般待过,即便恼水镜月对他的态度,但人家亦未曾这样狠骂过他。
“哼!看来真是只呆瓜!还没开化的小狐狸也能跑来天界?快回去得好!免得到时候被剔成一张狐狸皮!”
任鸢尾再吃惊,这时也回过神了:“你这头烤熟了的死猪,嘴巴倒会骂!”
那小猪听得这话,不由跳了起来,不再懒洋洋地趴睡着,直接蹦到他面前:“哎呀!你个没见识的臭狐狸,我叫山膏!就冲你个没头没脸的小妖怪,还敢骂我是烤熟了的死猪!”
“我就骂你了怎么样?烤熟的死猪烤熟的死猪!叫啥山膏呀?该不会是你烤熟后流下的油膏吧!小油膏!”论骂,似乎鸢尾也不逊色。
于是,一晌午的时间,就被一狐狸一山膏给对骂了过去,许是骂得久了,两人都有点渴,便跑去俊坛池喝水,那护门草原先也斥了山膏几声,被山膏一长串骂,只有躲到边上嘤嘤啜泣,再也不敢作声。
日头西垂,两人都骂得累了,暂时休战,而念忘二人也终于搭着车满载而归。忘儿叫鸢尾去帮忙,鸢尾擒着山膏同去,又被数落了一番,但眼见着这满目的稀奇东西,鸢尾也只当没听见了。
念儿笑嘻嘻地将一车的物件儿都一一卸下,有精巧的迷穀(音谷)木佩、会知霜而鸣的九钟、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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